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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父笑道:“上梁礼、你爷爷任村长宴,还有冬素十六岁生辰礼,同一天办。
林钟,你去把镇上玩旱船的戏班子请来,唱两场皮影戏,玩旱船、踩花灯,咱们好好热闹热闹。”
蒋氏忙道:“那得花多少银子?置酒席都得六两银子,再弄这些,十两都不够花!”
沈父温柔地看一眼沈冬素,那眼中的慈爱,让沈冬素有点不自在,他好像透过自己,再看另一个人一样。
“多少银子都得花!这样的大盛事,咱们多少年就这一起。”
几人正开心地商量着上梁礼,突然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的高喊:“沈冬月,沈冬月是在这家吗?”
几人忙出去一看,只见一个穿着锦袍,眼袋极大极丑的老男人,抚着短须道:
“沈大志的女儿沈冬月,是不是在你们家里啊?让她出来,她爹把她许给我了。”
沈爷爷冲了出去,怒问:“你是哪里人?我孙女许给你,我怎么不知道?”
“嘿嘿,你问你儿子去啊!反正他已经收了我二两银子,把女儿许给我。”
这时,一个凌王府的匠人路过,看他一眼道:“这不是杏花楼的龟公吗?”
一旁戴着狗皮帽子的小虎好奇问:“龟公是干什么的?养乌龟的?”
那工匠嘿嘿笑道:“养姑娘的。”
一闻此言,沈爷爷怒不可遏,上前揪着这人的衣领子,一路扯到二房门口。
沈冬素没去看热闹,据说沈爷爷这次把沈大志打得半个月下来床。
最后把二两银子还给这龟公,同样,龟公也挨了一顿好打,保证再不踏进沈家村一步。
朱氏和王金花也很生气,不过是气沈爷爷多管闲事,把沈冬月那个晦气鬼留在家里做什么?
还有人肯出二两银子买她,不是正好吗!
全程听到动静的沈冬月这次没有哭,许是泪哭尽了,心哭凉了,对亲人彻底绝望了,知道泪水没用,她也就不再哭了。
很平静地跟沈冬素说:“你放心,我不会再寻死。在我爹娘心中,我的命只值二两银子。
呵,我要好好活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知道,我的命,没这么贱!
冬素,我为我以为对你做的事,向你道歉,对不起!
有时候我想想,我肯定是坏事干太多,遭了报应……”
小木屋建的很快,当天傍晚就建好了,沈冬月坚持连夜住进去,并带走了小黑狗。
全村唯一不嫌弃她的人是胡婆婆,她想帮蒋氏做红薯粉,被拒绝了。
但胡婆婆给了她一袋黄豆,教她做豆酱,她决定以此为生。连胡婆婆一个孤寡老人,都能以此为生,她肯定也可以!
接下来的十几天,沈冬素焦急又欢喜地等着新房上梁。
如果上梁搬家之后,原主离开,那她就安心了。
如果原主不离开,那就要做好心理准备,这辈子身体里都残存一道执念!
这期间,她顺利地帮凌墨萧完成第六次治疗。这一次她在凌王府足足住了三天!
因为太多人来找她帮忙了。
先是绣娘请教羊毛线的问题,纺线不顺利,且出线效率极低极粗糙。
沈冬素和她们一起操作纺线,忙了小半天才发现问题所在,是纺线机的问题,纺线机是纺棉和麻的,纺毛料就不行了。
沈冬素细细回忆,想到在北欧的一个牧场,体验传统羊毛纺线技术。
她发现随着自己对这具身体掌握控,原主的记忆在消失,而自己的记忆就越清晰。
前世一些忘记的事,现在都能回忆得起来。
她忙取来纸笔,将那几个羊毛纺织机画出来。
第一个工具是赶毡毛,将清理干净的羊毛放在有许多铁刺的木具中,用上面一层装有铁刺的木板,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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