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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多?
这还是陈震欠钱的钱,陈震在牌场上面输的钱差不多有将近十万块钱,基本上已经将自己的所有积蓄全部输出去了。
自从陈震被赶出去之后,陈震完全是变了一个人,成天嗜酒成瘾,每天和一些街上的小混混们混到了一起,甚至和那周雄伟玩到了一起。
周雄伟虽然之前是郑夕阳的人,但这种墙头草也是个人物,谁给他好日子他就跟谁,陈震本身有点实力,再加上陈震豪爽,出来吃饭喝酒啥的完全没有让他出过钱。
按理说喜欢喝酒玩牌的人注定拒绝不了色情,但是陈震倒是还在堕落之中有点原则,打死也不去碰什么窑子,喝完酒就回家睡觉去了。
张白雪成天拿陈震没有办法,在和周围的邻居们认识了之后,不少人和张白雪说陈震的情况,一提起来张白雪就气不打一处来,和邻居们控诉着陈震的恶心。
自己不知道陈震为什么一时间变成了这种人,简直是道貌岸然的小人,说出去的话根本不算数。
朱洪全坐在一旁抽着烟斗笑嘻嘻的,随即又沉下脸色,不紧不慢道:“老王,具体调查清楚,别是这小子弄得些什么障眼法,我们可不能小看这人,他城府深得厉害啊!”
老王一听这话立马挥了挥手,咽了口茶水:“朱会长,你就放心吧,我之前就已经和周围的邻居们打听了,陈震住的那边晚上经常就有些摔打的声音,时不时传出来吵闹声,闹得他们晚上都不能好好休息!”
“第二天垃圾桶里总能看到一些碎掉的瓷碗,这明显就是昨天晚上又大吵大闹了!”
“况且时不时还能看到张白雪脖子上或者脸上有一些疤痕,聊天的时候还故意遮挡什么的,这小子没想到还是个家暴的男人,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啊……”
……
老王的话里充满了对陈震的嘲讽,带着对陈震的不屑,早已经看扁了。
张林江将腿放在茶几上面,翘起来:“哎呀,朱会长啊,要不说老王在你身边学了不少东西呢,这看人就是准,之前的陈震就是个没出息的货,自己老爹被那个车间主任害死之后还送钱给人家,你说这人能有什么本事啊!”
朱洪全此时也放下了不少的警惕,自己年轻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反而到了现在则有些提心吊胆了,可能也是自己多想了。
“你小子把腿给我放下来,茶几是让你放腿的?”
朱洪全的吼声也让张林江立马放了下来,但是内心的愉快感依旧没有消失。
至于供销社的渠道已经完全打开了,陈震之前对于苹果醋的宣传达到了最大化,现在只剩下供销社一家,自然没有了办法,只能去这边购买了。
一时间供销社的销量简直上升了两个档次,门庭若市,门口的卖货的门槛都已经被踢破了。
距离朱洪全和陈震的赌约也剩下了将近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天气相比冬天也已经暖和了一些,大家纷纷褪去了棉衣,穿上一个外套基本上就能取暖了。
距离赌约二十七天。
陈震按照日常带着一身酒气走出了房子。
“陈震,你昨天的酒气还没有散开呢,你又出去干什么去啊,咱们家里没钱了都!”
张白雪站在门口端着一个洗脸盆怒声吼道,心中对于陈震恨铁不成钢,陈震现在竟然成了这个样子,是自己不希望的!
陈震身子摇摇晃晃,大手一挥道:“你……你少多管闲事儿啊,家里的什么钱不是我挣下的,我花点怎么了,另外你再给我拿五十块钱,我等会儿和我的兄弟们去转悠转悠!”
“五十块钱?一分钱都没有!”
张白雪将脸盆的洗脸水直接泼在地上,水渍贱在陈震的裤腿上面,陈震自然不服气,刚准备上前吵架,此时周围的几个邻居在门口坐着,赶忙上来将陈震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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