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不必担忧,今秦非昔比,东防齐、南防楚,又怎能尽力行与巴蜀?且陷巴蜀易,得巴蜀难。以秦国此时之力,攻之乱之,无力治之,自误之!”
赵雍深思片刻……微微颔首。
肥义说的并非没有道理。
他的目光不能一直盯着秦国,而忽视别处的威胁。
赵国此时的首要敌人还是齐国。
观之当今天下列国,也只有齐国能与赵国较量。
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哪怕是曾经的敌人。
转过来再观秦国,秦国国力而今已是衰弱不堪,其后力虽足,但亦需时间恢复。
且今日之秦对于赵,在地缘地势上已经没有了任何优势。上郡在赵,不在秦,黄河也成了赵国的内河,赵军若真想攻秦,顺上郡南下入关即克,转瞬便可兵临咸阳城下……若非要说秦国对赵国的优势,那便是赵雍的心理吧。
而且这次秦国对于巴蜀的觊觎,恐怕也是,走的一步错棋。
秦国于巴蜀也不像赵国于中山。
赵国吞并胡人、中山,可以说是,提前多年便进行了大量的铺垫。
推行胡服骑射、积极吸纳戎狄内迁之民。从政治层面、心理层面上认可了戎狄风俗民情,这是民族认同感。方才有一战功成。
而秦人就没有做好这方面的准备。虽然具备了天时,但地利和人和一样不沾边。
换句话说,秦军就算攻陷了巴蜀,也是武力上的征服,肉体上的压迫。
而有压迫,必然会有反抗。
其巴蜀之民从于秦,肯定也不会像中山之民从于赵一般,认同秦国。
反而是内乱不断。
到了那个时候,秦国还有多余的国力去平乱巴蜀吗?
内乱不断的巴蜀,对秦国来说便不再是一块美味的糕点了,反而是一块烫手山芋。
说不准最后巴蜀之地,反而会把秦国拖垮,最后成为他人的嫁妆。
赵雍瞬间茅塞顿开,随即道:“传书于安平君,可收下秦国送来的礼物。我赵国愿意同秦国结盟,共行大义逐齐复燕。”
肥义欣慰拜道:“王上圣明。”
赵雍道:“肥师早些歇息,明日一早还得行军。”
“喏。”肥义拜退离帐。
……
月转东头,燕王后的寝帐内。
伯赢的眼帘都快睁不开了,赵王居然还没来,她心下不禁揣测,难道气血方刚的赵王竟是个仁人君子?伴着复杂的情绪,美目沉沉地合上。
……
……
……
九月既望,黎明时分天空中忽然飘起了丝丝细雨,秋雨渐冻,寒彻人心。
槐水河畔的赵军大营,天还没亮就响起了阵阵号角声。
伯赢睁开模湖的双眼,她感觉自己才刚刚睡下。
秋风吹动风番,秋雨绵绵滑落,草木枯黄,北雁南飞,旧人不归。
赵国大军向东跋涉十里,便没有着急南下,而是进入了鄗城。
此时鄗城中央大街,两边屋檐下,站满了围观的百姓庶民,雨地里还有许多打着伞的官民。
城门口,一群群气势森然地士卒正在列队通过,他们神色肃穆,整齐地脚步声连绵不绝,外城内,稀泥污水被踩得遍地飞溅。
前行的队伍驶过,身披甲胃的赵雍从乘舆上缓步走了下来,一侧的亲兵马上打开伞遮在他的头顶。
赵雍摆了摆手,沉声道:“把伞拿走。”
迎接的文武官吏、百姓见到王上下车,纷纷跪地拜倒。
队伍的前方,正有几个巫祝跳着形式古怪的舞蹈。
这时从城门口进来了许多挂着白幡、放着棺木的马车骡车。
赵雍吐出一口白雾,弯腰向着车队深深揖拜行了一礼。
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