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逢盛夏之时楚王宫便会大朝文武,以组品桔之宴。虽然这不是张仪初次来到郢都,但而今恰逢这美好之季,路边盛开的烂漫,还是让他心底感到一阵舒畅,就连近些时日的愤懑之感都一扫而空了。
与此地相比,咸阳当真可称为苦寒之地了。
再临故地,张仪不禁有些感慨。
算算时间他,已经有将近十年没有来过郢都了。
“回家吧。”张仪对着车外的侍者说道。
“喏。”
张仪所说的回家,是他在郢都的家。
张仪现在的夫人是楚女,是他早年居楚之时纳的平民之女。
看着马车外固往不变的街道,张仪的思绪不禁回忆起了昔年的往事。
当年魏蝶逝去他便离开大梁,后随士子一路行游说之辩来到了楚国。
当时的楚国正逢楚威王新继,权臣昭阳被辟为新的楚国令尹,初出茅庐的张仪有幸得从令尹府。
不过好景不长。在一次酒宴之上,昭阳丢失了一块了价值连城的玉璧,张仪被人诬告为窃玉之贼。遂被鞭打了一顿丢出了令尹府衙。
落魄之际,他得遇到了现在的夫人。久居楚国两年后,因为其道不符楚国的国策,便去投奔了在赵国的师兄。
或许是回忆起了亡故的恋人,张仪的神情不禁涌现出一股悲色。
他再临楚国,身份已经不再是昔日那任人鞭打的落魄士子,而是权势滔天的秦相。
‘后皇嘉树,橘徕服兮。
受命不迁,生南国兮。
奢华绚丽的楚王宫,大殿中央一群身材婀娜的年轻乐女,随着乐师地缓声清唱,跟着节奏、亦步亦趋地扭动起自己那诱人的身姿。女子们虽然皆身着宽大遮体的袍服,但似乎依然阻挡不了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魅惑之意。
‘深固难徙……更壹志兮乐人清唱到‘徙时,乐女们便停下舞步,腰肢后仰保持一个优美暂定的姿势,‘更字再起时,乐女便再度轻迈裙下玉足,亦步摆动起袖袍。
‘绿叶.素荣,纷其可喜兮……乐师嘴中吟唱的明明是一曲抒情的楚辞,而乐女扭动的舞步亦是楚地最为庄雅的楚舞。却看的大殿内的君臣如痴如梦。
尤其是乐女中间那一袭紫衣的长袍的佳人,更是让众人欲罢不能。
但对于此等尤物,台下的大多数人却只敢匆匆一瞥,眼神便游离到了其余女子身上。
无他,这尤物乃是楚王的女人,郑袖。
但,台下仍有一人,目不转睛地盯着紫衣佳人那妙曼的舞姿。
观这人,单看面容不过二十出头,与身旁头发尽皆斑白的令尹昭阳形成了鲜明对比。
再观其长发,用一顶高高的长冠束缚而起,如刀刻一般棱角分明,其面容白皙俊朗竟如同妇人一般。但从唇上那一撮浅薄的胡须可以分辨出,这是一男子。
“行比伯夷,置以为像兮……”乐师的语速逐渐加快,乐女们脚步却毫不凌乱。“后皇嘉树,橘徕服兮。受命不迁,生南国兮…生南国兮……”
随着乐师清唱完毕,乐女们的步伐也跟着停了下来。
“哈哈哈哈哈……”上首的楚王熊槐突然大笑着走下高台。
目光转向刚才一直盯着郑袖的年轻人,道:“左徒!”
“臣在。”年轻人急忙起身,上前朝着熊槐揖拜道。
“今日王妃都把汝的词赋编成了歌舞。爱卿真是有才,这首橘颂寡人很是喜爱。”熊槐当着众臣面,直言不讳地称赞道。
“臣,当不得大王称赞。”年轻人谦虚揖道。
此时郑袖上前两步站在了熊槐身侧,美目打量着眼前俊秀的年轻人,轻声道:“屈原词赋享誉天下,列国惊慕。楚国能有屈原,幸也。”
屈原直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