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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哼,”吴泠霜说话时仍然有点哽咽,“你这个哥哥就这么给我撑腰着呢,今天要不是有阿麟,那个混蛋是不是能当场吃了你?”
“什么?肯定不啊,”吴星流摊着手打开后座车门,“那我有什么办法,你是让我和他打架吗……”
听到今天的经过,吴照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示,只是好好地安慰着吴泠霜。但是这并不管用,吴家二小姐的委屈仍然如同江水一般滔滔不绝,“我就是看不起他们那副嘴脸!什么暴发户?三代之前,他们的爹妈在干什么,不还是在战前的世界里卑躬屈膝吗?”
“哼哼,还是我的女儿说得对啊。”吴照说不上欣慰,反倒有些无奈,“没事,不用在乎他们,他们这么瞧不起我们,报应会来的。”
“报应?”吴泠霜失望地摇摇头,“爸,与其相信能有报应,不如相信末果会对他们降下灾祸呢。”
吴泠霜所说的末果,吴麟最近大概也有了解,这是战后在废土上兴起的一股宗教势力,与其说是宗教势力,不如说是一种信仰。
花粉风暴在传粉季节的流行会毁掉作物,这是不争的事实。这种现象和一种极其巨大的、战前未出现过的树种有关联,这些不知名树木的树冠形同伞盖,它可以攀附着高大的建筑物,达到数百米的高度。不仅如此,它还会在水平方向上“移民”,有可能附近一个街区的树木都是同一棵树。
战后的世界,百事以食为先,人们害怕花粉风暴的发生,畏惧着这些高大的树木,依据它们的样子称之为“末”。这种恐惧的力量,让“末”被认为是战后出现的神祇化身,有一些开明的人便主张时时给“末”奉上祭祀,祈求花粉风暴不要发生。
这就是“末果”一词的由来:作为一种信仰,它承载了人们对自然的畏惧和对作物平安收获的期盼。相应地,人类总要奉献些什么,至于具体怎么奉献,吴麟并不清楚,很多人都不清楚。
“不要这么悲观,”吴照轻拍女儿的后背,“有些事情,不在于人之可为或不可为。为我们所期盼的事物祈祷,也是自然。”
吴泠霜默默地点头,她似乎仍然被下午那惊魂一刻纠缠着,一时之间难以消解这份苦涩。吴照和吴星流简单说了两句,便招呼吴麟到一边。看起来,是要单独对他说些什么。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吴照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单独和他谈话,而是带着他来到楼上,走进三楼独属于吴照的卧室。
刚一走进这个房间,他便被屋内的陈设和摆放的物件惊得合不拢嘴。这实在是太精致了,他不禁想着,要是他的卧室也能摆放点花瓶、画作或是书籍,何至于自己每天对着白墙发呆呢?
“今天你的做法,不怎么欠妥。”吴照又恢复到往常那种干巴巴的冷漠态度,“注意点手段,不要给人留下把柄,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而是因为你代表我的形象。明白吗?”
“是,老爷。”
吴麟当然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是,吴照不在乎他的感受。
“明天早上吃完早饭,你就不用忙什么了,直接去找你的师傅,我已经给他安排好了,你跟着他去做吧。”吴照微微扬起头,“在你身上花了这么多时间,这么多钱,这么多的汽油和子弹,是该开花结果的时候了。”
吴麟微皱眉头,他是要自己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