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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时,张继孟听闻消息,急忙飞奔而来。他看见蜀王朱至澍被一群官员挡在街道之上,松了口气。走到车架前,他对着蜀王大声道:
“大王,你这没有旨意擅自离开藩地!是要蓄意谋反吗?”
朱至澍听到张继孟的指责,心头一阵冰凉。让他作恶是拿手的很,让他造反,他可没有一丝想法。
“你!你!你大逆不道!”朱至澍气愤地指着张继孟。
朱至澍却似乎不以为然,淡淡地说道:“孤只是觉得成都太冷了,想去南方云贵避避寒,顺便看看黔国公如何了。他如今年幼,需孤壮壮声势。”
朱至澍越说越觉得如此,自己就是去看看黔国公,整个人都被自己征服了。
张继孟气愤不已,这是把大家都当成傻子了啊,那么明显谁人不知道,全城都知道。
张继孟无法接受这样的解释,愈发气愤。他强调道:“大王,现在是关键时刻,还请大王尽快回府。我们不能让成都百姓陷入更深的恐慌之中。”
蜀王朱至澍却似乎不以为意,他对张继孟的言辞显得漠不关心。他回应道:
“孤只是转转看看,你等还想阻碍孤不成?”
张继孟心头火气更盛,他怒吼道:“大王,此刻乃国家存亡之际,您如此轻慢百姓,岂非背弃了责任!”
朱至澍冷笑一声,目光中透着一丝不屑:“责任?这是你等向孤索要钱财?还是要孤陪你等一起死?你担待的起吗?”
张继孟怒不可遏,但他知道此时争吵已无济于事。眼见蜀王不肯回府,只能跟其他官员商量其他办法。
朱至澍看着他们已经渐渐散开,赶紧催促下人离开此地,尽早出城。
一炷香时间后,来到城门口处,只见大门紧闭,似乎没有打卡的意思,总管来到朱至澍车内,低声道:
“大王,如今成本紧闭,我等出不去呀,定是那官员阻挠!”
朱至澍本来就可以把火气下去,现在更是愤怒,一手举起汤婆子,一把甩到外面去。
气冲冲的走出车内,对着城楼大喊道:“今日是谁当值?给孤滚出来!”
不一会,一个精壮的汉子走了出来,对着朱至澍抱拳道:“大王,今天是在下当值。”
随即话锋一转:“不知大王贵为蜀王,这是要去往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