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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内,没有人去在意他们。
负责总管的参将王有才,也不知死在哪里去了,铜锣关彻底失控了。
“后门开了!”
“快跑!”
越来越多的太平军士卒从后方涌入,表示着铜锣关控制权已经落入太平军手中。
没多久,霍叔所在的团,也成功配合上游的太平军夺下佛图关。
徐心然再次下令,围住重庆府城,并扫荡附近防御设施,那么如此一来三面临江的重庆府城,便是孤城。
太平军只需要把一面守好,其他三面临江的地方则让船只轮班进行巡逻,使得重庆府城成为了插翅难飞的困兽,连信件都不可能出的来,这也是此处天堑的弊端。
重庆府城内,大堂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王行俭焦躁地来回走动,满脸焦虑,他现在嘴角都起泡了,这几天的压力差点让他喘不过来气。
上午送往铜锣的辎重队伍,跑回来二个,说贼军已攻下了菜园坝,王行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禁怀疑,前方还有数道关隘,怎么可能不经一丝风声地被攻破?难道贼军会飞不成?
他连忙派遣曾英率领两千人前去打探情况,但曾英很快就被迫撤回,损失了一些的人手。王行俭不得不接受关隘被不知不觉攻破的残酷现实,心中的焦虑愈发加重。
王行俭问向曾英:“你遇到到的贼军战力如何?”
曾英沉声回答:
“精锐,甚是精锐,俺去菜园坝的路上遇到一队贼军,觉得也就二千余人,相差不多,俺对于俺部下人马还是很有信心,便去进攻,不敌,他们的盔甲和武器都是精钢所铸,砍上去破不了甲,而他们的武器却轻易破俺们的甲胄,如果俺们是步兵便突不了围,但还是损失近五百余人,他们伤亡大概差不多,可俺们可是骑兵啊。”
“俺又去绕一会,发现贼军还有援军,如此我只能退去。”
王行俭听到这话,心都凉了,咬着牙道:“不管如何精锐,我们必须坚持到巡抚大人到来。”
曾英抱拳回应,王行俭对着张云道:“江上如何?”
张云行了一礼道:“大人,他们把江面封锁了,俺派出去的船只被击沉了,他们有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