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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也看得出来刘贝的不屑,心中更气,打定主意,要和刘贝比试一下。说道:“魏伴伴,你取两块木头过来。”说完,伸手从怀中取出一柄刻刀来。
他手中的刻刀十分精致,刀柄之上还缠有金丝,刀刃之上,映着寒光。再看少年稚嫩的小手,已是布满茧子,瞧这架势,做木匠活已有了年头,刘贝也不禁多看了他两眼,毕竟这样的富家公子能有这样一双手的可不多,只能说这个少年果然是个资深木匠发烧友。
中年人对少年是言听计从,往摊位上扔了一把铜钱,随后取过两块方木。这木头值得几厘,可中年人出手倒也大方。
少年接过一块,示意中年人将另一块给刘贝,等刘贝接过,少年思忖一下忽然眼前一亮,指着路边的一条黑狗道:“为了公平,咱俩就雕刻那只黑狗,看谁雕的像,你若赢了,我就把腰上的玉佩赏赐给你。你要是输了,我也不要别的,只需你对跪下磕三个头,说声服了便可。”
刘贝实在没有想到,这少年如此爽快,瞧他腰上的玉佩,价值应该不菲,可自己输了,只需磕头说声服了。想来是少年不差钱,只在乎一口气,如果换做旁人,也就应了,可是刘贝不是旁人,他前世是昭烈皇帝,他怎么可能打跪地磕头这种赌?
刘贝微微一笑道:“小兄弟的玉佩我看也是罕见的物件,这桩赌约倒是我占了便宜,不过男儿膝下有黄金,我们无论谁输了,跪地磕头都是不妥。不如这样,我们谁输了,就称对方一句老师便是了。“
那中年人大怒,就要开口喝骂,但被少年一个凌厉的眼神给止住了话头。
少年道:“好,就这么办吧!”
刘贝点点头,随即二人一起动刀,开始雕刻起黑狗。刘贝武功决定,手腕有力,少年虽然力气不如刘贝,但仗着刻刀锋利,仍然是入木三分。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二人已经刻完,只是速度方面,刘贝略胜一筹。
刻完之后,二人摊出手中的木狗比对,可以说,皆是栩栩如生。
少年并未因为失败而恼羞成怒,反而脸上露出微笑,满意地点点头,说道:“不错,果然是好手段,佩服佩服。”
说完,少年双手合拢对刘贝一躬道:“老师。”
刘贝笑道:“小兄弟客气了,无非一句笑话,你的手艺也相当了得,如果不是我占了力气大的便宜,否则恐怕还赢不了你。”
他对这个少年的愿赌服输也很喜欢,又见他确实在手艺上下了苦功,一个富家公子能有这份恒心殊为难得,于是伸手入怀划拉了一下,发现自己身无长物,忽然想到自己腰间挂的袋子里面放了一样给农民做的铡刀模型,于是伸手拿出递了过去。
“此物便当做见面礼送给小兄弟吧。”刘贝含笑道。
铡刀最早出现在元朝,以游牧为生的蒙古族,冬季需要将储备的草料切碎来饲养牲畜,铡刀是专门用来铡草的工具,刘贝在澄城鼓励农耕,也对一些农具包括铡刀做了些许改进。
那少年接过小铡刀,他一向养尊处优,何时见过这民间之物,用手稍微拨弄一下,心中欢喜非常,伸手结下腰间玉佩:“老师,此物便当做学生的谢仪了。”
刘贝自然不受,同时声称刚刚只是玩笑,两人年齿相当,岂能做少年的老师,那少年有些急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岂能儿戏,更何况老师赠我礼物,我以此物回赠也属应该。我一向说一不二,即便是游戏,也断不可食言。”
少年说着,将玉佩塞进刘贝手中,又道:“敢问老师尊姓大名?”
刘贝道:“在下姓姓刘名备字元德,不知小兄弟叫什么名字。”
“我叫朱……”少年刚说了个“朱”字,一旁的中年人已经抢道:“我叫少爷叫朱大郎。”
“原来是朱兄弟。”
刘贝客气地和朱大郎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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