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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挡在圩门前的五十步距离，而这个地方，就是澄城城墙的豁口之处。
便这远远的看，也可以感觉那土墙非常厚实，防铳不用说，可能还可防炮。
然后这土墙前有深深的壕沟，留有五个缺口，从缺口处看过去，似乎那土墙后面不远，还有一道厚实的土墙。
马不前眉头微皱，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以他多年的做贼经验判断，这道矮墙壕沟不好打。
他又看向圩墙，惊讶的发现，那边的垛口，全部都被遮个严严实实，看遮蔽物，好象又不是防箭的悬户。
然后圩墙的两端，各有两架显眼的悬楼，这四架悬楼看起来都非常大，每架广可跨五垛。
远远的看，可看到那些悬楼外壁坚实，似乎都不惧火炮。
马不前眉头再皱，此时营中马队呼啸，腾腾的在旷野奔驰，但不论上方的圩墙，下方的土墙后，都是静悄悄的，连缺口处都看不到一个人，唯有见城楼上一些官将正对着这边不断张望。
马不前觉得，己方的动静，不论圩墙后，土墙后的守军，肯定都看在眼里。
他看向身边几人，那几个人亦神情凝重的向他看来。
师爷摇头道：“这澄城县有些古怪，西门这样防设，不好打。”
他说道：“依哨探的回报，土墙上都有射孔，似就在人蹲的位置。那墙后动静我们看不到，他们却可以在射孔内窥探打射。某估计他们墙上也是如此。……这上下两层，人冲过去就是靶子，还顾头不顾尾。”
马不前也咬咬牙：“那墙太厚了，弓箭不论直射、抛射都不行，铳弹打不透，可能火炮也……”
一个亲信道：“那墙太厚，也太矮，火炮要打到并不易。”
他们都是积年老贼，身经百战，三言两语，就将这矮墙壕沟的功用说得清清楚楚。
众贼脸色都沉下来，对手的棘手出乎他们意料之外，马不前摸着下巴，阴沉的看着前方土墙，他忽然道：“那五个缺口是干啥的？”
师爷沉吟道：“应该是墙后守军出击之用，几个缺口可能还可以摆炮……”
他看向土墙两端与圩墙两端，猜测道：“平时炮打不到，箭射不到。……然后我军从两翼抄过去，不但要拐弯进墙，还要面对圩墙上守军的铳箭。”
他吸一口冷气：“嘶……这是谁想出来的法子，兀是阴狠。”
众人都是看去，想想那种场景，确实让人不寒而栗。
矮墙壕沟离城墙壕沟不过五十步，大军汹涌冲去，急转弯进墙，由于惯性，很多人会兀自朝前方城墙壕沟扑去。
而且就算急转弯，不但要面对他们严阵以待的重盾长矛阵，还要面对圩墙上的火力打击。
兄弟们在前方舍生忘死，头上还不断有致命的铳箭砖石落来，这怎么打？
一时间众贼都是大骂，骂想出点子的人心太黑，这样的防线设得太恶毒。
不过来了，仗还是要打，师爷有些踌躇道：“西门不好打，不如打别的门吧。咱们看过，别的门前，可没有这样的矮墙壕沟。”
马不前不同意，他盯着前方土墙圩墙，脸上反现出跃跃欲试的神情，甩着马鞭，扬声道：“就打西门！驴球子，别的门前只有一条官道，余处都是烂泥水塘，我义军根本无法排兵布阵。这边虽不好打，却堆得下人，就先试试这里，不好打，咱再看余下的门。”
马不前的几个心腹大将也是赞同打西门：“他们土墙不好打，但毕竟人少，特别火器少，听说才一百多杆铳。这打得再快，咱们人堆上去，堆也堆死他们，他们更打不过来。”
马不前中现出森寒的神情：“不要怕死人，咱兴义兵，剿灭无道官府，替天行道，哪有不死人的？”
最后众人取得一致意见，先试试西门这边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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