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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东害的家破人亡,唉,莫要提了。”
说罢又是一杯酒下肚,刘贝也不追问,只是给他们倒酒夹菜,时不时的说上一两句。
次日,刘贝告别父子二人,赶回县城。
到了衙门,刘贝来不及换衣服,直接将马汉给叫来安排了一番。
马汉领命走后,刘贝换了衣服,命人将展鹏叫了来。
展鹏进门抱拳躬身施礼:“参见县尊。”
一般情况下,展鹏很快回得到上面的回音,但是这次很亲怪,他等了半天,始终没听见刘贝的声音,随着时间的流逝,展鹏的手臂和弯下的腰杆都感到酸麻。
展鹏大着胆子微微抬头偷看,只见刘贝冷电一般的两道目光正死死的盯着自己,吓得他浑身一抖,连忙再次将头低下。
又过了不知多久,展鹏实在坚持不住了,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县尊!”
刘贝这才淡淡的道:“展鹏,你可知罪?”
展鹏吃力的道:“小人知罪。”
“何罪?”
“这。。。”展鹏心中一万匹草泥马飞奔而过,但不敢顶嘴,只好硬着头皮道:“小人不该忤逆县尊。”
这话说的东着不着,但也不能说他不对,他要是让刘贝高兴了,刘贝为什么这么对他。
刘贝冷笑道:“你这厮倒是女干猾,展鹏,你这厮竟敢欺本官年少,对本官阳奉阴违包藏祸心,居然还敢在本官面前巧言令色,莫非是欺本官手中的刑法不利么?”
啊?展鹏险些晕过去,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俺还敢欺负你,过去三个班头,已经让你革了两个,衙役也被开了八十多个,俺天天如履薄冰的,躲还躲不及呢,还敢上赶着招惹你?
刘贝也不让他说话,直接说到:“你也无需辩解,本官说的就是事实。”
得,这直接给定性了,展鹏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地,强撑着道:“小人多谢县尊仁慈,小人这就脱去号服回乡务农。”
说着话,展鹏就开始脱衣,心中委屈得不行,他真的觉得自己太冤。
刘贝笑道:“展鹏,本官何时让你脱去号服?任意揣测,污蔑县尊,该当何罪?”
我靠!展鹏再也撑不住了,伏地叩头道:“县尊赎罪,展鹏任由县尊发落。”
展鹏这个时候真想大哭一场,特么的,真特么的没活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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