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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再无紫衣。
...
别院侧屋的冯潇儿刚起,昨夜显然没怎么睡好,荷香端来清水洗漱时,仍是睡眼惺忪的模样。
“小姐昨日没睡好么?”
“嗯...”冯潇儿下床打了个哈欠,“也不知怎么闹的,昨夜山上摇了一晚上的铃铛,吵人不休,直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不过说起来,像是从令秋房间传来的...”
荷香将毛巾浸入水盆,“奴婢也听着了,不过听秋夷她们意思像是习以为常了,山里应该常有吧。”
“是么?”
“是呢...噫?小姐你这是...”
“嗯...?呀!怎么回事...”冯潇儿顺着荷香的视线往自己身下一瞧...顿时吓了一跳,赶紧逃回被子里。
结果靠外侧的床褥也湿了一片...方才被褥掀开一小会,就冰凉凉的...小薄裤上也是,虽然被体温暖了一夜好多了,但这大冷天的,哪有那么容易干...
难怪她昨夜像是睡在冰窖似的...
荷香之前就听自家小姐夜里念了好几回世子殿下,哪里会不知道怎么回事...偷偷抿嘴,赶紧替冯潇儿重新找了条裈袴换上。
伺候穿衣时,荷香见冯潇儿腿脚都快软了,担心道:“小姐,咱们还是得注意身子,反正殿下又跑不了,要节制...”
“死丫头,你...你胡说什么呢...!”冯潇儿脸色一红,“再乱说,小心我给你送王府当...”
“...送到别地儿才有用呢,要是将奴婢送到王府,那到时候殿下一问,小姐那点事儿奴婢不就全抖出去了...”
“这倒也是...呸!我能有什么事儿呀?”
冯潇儿啐了一口,穿好新裈袴后,顿时变得底气十足,再不见昨夜躲在被窝里绵软啜泣的模样,哼了一声:“再说了,我是长辈,令秋一个毛头小子...还能怎么我么?”
“这倒是呢,殿下还能让小姐哭唧唧的讨饶不成?秋哥哥什么的,宁死都不会喊呢。”
“那是自然...嗯?!你这死丫头...”
“呜呜...小姐,奴婢错了,再也不乱说话了...”
房内打闹一阵儿后,衣裙端庄得体的青裙美妇走出了房门。
冯潇儿昨夜耳听铜铃挠心,又莫名被人骑在身上似的讨饶了小半宿...所以今早身子还是有些发虚,好在打扮后倒也瞧不出异样,仍旧是那幅雍容贵妇的模样。
走出屋时,秋夷和徐洛水也都聚在院内,交头接耳不知在聊什么。
冯潇儿环视了一圈儿,没见到自家好姐姐,询问了几句才知道三女都没见到过姜漱。
姜真人哪怕是在王府时,也一直秉持着山上早起做道家早课的习惯,这个时辰都不露面,的确有些奇怪。
再加上陈令秋也不见出门,冯潇儿又想起昨夜的反常...心中开始有些不安,于是赶紧走向世子屋内,想看看究竟怎么个事儿。
结果刚走到门口...
屋瓦砰然炸裂!
一道白衣从屋脊大口飞出,而后没有丝毫停留,如奔雷滚落下山。
站在门口的冯潇儿吓了一跳,眼神惊慌失措,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院内秋夷抿嘴不语。
徐洛水没有再冷呵,轻轻摇头。
眨眼功夫后,冯潇儿像是感同身受,心口莫名揪了两下,恍惚转身望向院内看不到的山下,眼中满是疼惜,喃喃失神:
“令秋这是怎么了...”
初日当空,乾吕山主峰道钟重敲一百六十余声,琳琅振响,肃清十方,山涧浮岚拨散而开。
乾吕山作为道家山头,本就有早晚课收慑心神,所以此时各殿和山腰都聚集了不少道人。这两日的乾吕法事也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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