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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沉寂了许久后,黑暗中,传来姜真人恢复理智后轻柔的颤声:“秋儿,我不在乎外人口中的说辞,更不在乎礼法。骂名也好责难也罢,我一人背着...只要秋儿你能好好活下去,像王妃所祈愿的那样。”
或许是为了说服自己,又或是为了宽慰世子,姜漱又道:“但是秋儿你不必觉得我是因为当年的承诺,才会选择这样做...这么久以来,你的性情我怎会不了解?为潇儿,为新儿她们做的那些,还有不惜自身陷险境也要将气数赠于我...
“我...怎能不动容?若能早些认识你...若我不是新儿的师父...”
姜漱语气颤抖,没有再说下去。
没有那么多如果...
山上十年修道也这么过去了。
十年...那就只求今夜好了...
安静片刻,姜漱慢慢俯身贴上陈令秋胸膛,微凉的唇儿也再次贴了上去。
即使是第二次,也依旧生疏。
而且浅尝辄止,毕竟这一步纯属多余,姜漱约莫是觉得这是个不可或缺的仪式,方才又太过粗鲁,才选择弥补一次。
黑暗中,一颗泪儿滚落陈令秋脸颊。
可惜陈令秋根本无法动弹,更没办法为姜漱拭泪。
“姑姑你...”
“不许喊姑姑...呜...今晚不能喊...”
“漱儿...?”
“嗯...”
摸摸索索间,曲骨会阴***。
紧紧相贴的应该不是玉手。
温温润润,难以与人言。
“呜...”
“铃~”
坐刺莲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
窗外忽有风起,月色被乌云敛了身形,树影不再斑驳,转而隐了痕迹。
别院侧屋,徐洛水秋夷荷香几个丫头都不愿这么早睡觉,早早凑到了冯潇儿房间内,围聚成团儿抵着脑袋,边嗑瓜子边叽叽喳喳。
窗外忽然传来铃儿响。
秋夷徐洛水对此见怪不怪,荷香却是刚上山,不免困惑道:“这都快过亥时了,乾吕山还有到点摇铃的习俗么?”
徐洛水轻轻呵了一声,嗑了个瓜子,摇头:“又开始了,这次怕是来真的。”
秋夷跟着摇头叹气。
荷香更奇怪了:“什么又开始了?来真的?”
徐洛水眼珠子一转,没言语,她又不傻,百年的交情呢,总不能真卖了不是,到时候真给她丢上山不管,那不就白瞎了?
躺在床上的冯潇儿也听见了动静,方才喝酒时,几乎都是姜漱在自饮自酌,她倒是没喝多少。
不过脑袋还是晕,睁眼见几个丫头还在闲聊,便摆手催促她们回房睡觉,之后睁眼迷迷糊糊了一会儿,又轻轻阖上眼帘...
屋内灯烛未灭,窗外风声簌簌,不知恍惚了多久,睡得很浅的冯潇儿又被一阵铃儿摇醒了。
不知是不是方才睡多了,这次醒了之后倒是睡不着了,只好蜷缩在被褥里,听了一阵儿后,觉得这铃儿还挺好听。
晃晃悠悠还挺有节奏。
漱儿脚上像是也有一个,不知平日里戴着碍不碍事...
说起来,跟这铃儿声还有些像呢。
想起姜漱,冯潇儿这才发觉自家好姐姐不知去了哪里,隔着帘帐轻轻喊了一声,发觉无人回应,只好作罢。
窗外风儿呼呼。
铃儿更是摇得人心醉。
听着听着,之前泡泉时,那股身子发软的感觉莫名涌上心头...
这么一胡思乱想,冯潇儿又没来由记起了之前被自家小子堵在壁柜里的情景,从心口酥到脚趾丫的感觉也逐渐涌来,仿佛再次被什么东西压...不对,是坐在身上似的...
彻底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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