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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穷冬姑娘你岁数瞧着挺小的,在某人身边做侍卫怕是不好干吧?没考虑换个行当么?”
“......没。”
陈令秋望着两名女子挽手相依,重新走入帘帐,有些头大。醋坛子这才上山多久,都吃了多少味儿了...
轻轻叹气一声,陈令秋也没想再多逗留下去,免得一会儿还被揪出来敲打。
可刚哗啦啦起身,身后便传来轻音。
“不多泡一会儿了么?”
听见这句话,陈令秋低头看了眼湿漉漉勒出形状的裤头,只好又坐了回去,挤出一抹笑脸回首。
冯潇娘站在残阳疏影之间,身上披着件厚实藏青氅衣,衣裳虽严实系紧,但也同时勒出鼓囊囊的胸襟,下身褶裙遮住小腿以上,但是没穿绫鞋,就这么赤足站在绒毯。刚泡完的脸蛋儿水水嫩嫩,青丝随意盘成圆团,瞧着便熟韵诱人。
陈令秋目光停留在那两只小脚丫上,“潇娘怎么出来了?外头多冷。”
冯潇儿确实有些怕寒,双足纠缠在一起,也没心思计较方才的事,提裙光脚蹦跳走近前,屈膝坐下,将双腿重新浸入水中,这才舒了一口气,轻声道:
“本来是怕你一个人在外边清冷没人陪,眼下一看...哼,是我多虑了。”
陈令秋被方才晃悠悠的风情震慑到,讪讪一笑,没敢说话。
可冯潇儿却是没打算放过他,紧跟着又道:“刚才的事也就罢了,我也不信你会在我眼皮底下干这些出格的事儿,可其它的怕是说不准了...令秋,你实话跟我说,你跟漱儿干什么了?”
陈令秋暗道一声完犊子,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帘帐。
“放心,徐姐姐正替漱儿运功呢,听不着。”
话虽如此,但陈令秋又不傻,将上身缩回水里,“什么都没干啊?”
冯潇儿冷不丁道:“什么都没干,漱儿脱你裤子干什么?我刚刚还听徐姐姐说...”
虽然帘帐内听不到,但冯潇儿还是俯下身子凑近,小声道:“说你把漱儿脚踝的铃铛都玩掉了一个,是不是?我说刚才见到的时候怎么少了一个...漱儿还说什么是自己不小心掉的...怎么可能?”
陈令秋咬牙切齿,报应来的真快。
“这...人身穴道上半身下身都有,为了参悟心法,都是没办法的事...我们习武之人不顾虑这些,而且当时灭了蜡烛,什么都看不到。”
“铜铃呢?你摸黑给扯掉了不成?”冯潇儿嘁了一声,明显不信。
陈令秋尴尬道:“姑姑这铃铛都带了十来年了,绳子松了自行掉的吧?我怎么可能去玩...”
“当真?”
“当然。潇娘不相信我,难道还不相信姜姑姑?”
这番说辞...倒也说的过去。就算令秋这小子会乱来,难不成漱儿一个道家真人也会头脑发昏不成?
又不是她...
冯潇儿心中呸呸了两声,沉默了一下,有些吃味儿的念了一句“我都只是拿你亵裤,没敢亲自脱...”,结果惹得陈令秋瞪眼望来,赶紧慌张的换话题。
“我听漱儿说,你不久之后就要去蜀地了。”
陈令秋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
冯潇儿语气低低:“因为舒姑娘?”
“嗯...不过也不仅仅只是为此。”
正聊着,泉水中那片白洁玉芝莲叶飘了过来,冯潇儿便挽起莲瓣,跟搓澡似的轻轻在陈令秋上半身抚弄,“为何?即使是因为舒姑娘也没关系,我又不会说你什么。都拿了人家身子,自然是要担起男儿的责任。”
冯潇儿语气虽然平淡,但陈令秋哪里敢多聊这个,沉默片刻,摇头道:
“蜀王宫的形势有些复杂,听舒语说像是与大周西域都有些牵连。而且陈尧之前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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