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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按?不喜欢蹂胰的话,按腿也行,本王不在意这个。”
陈令秋垂眸望向舒语湿漉丝裙包裹下的小腿,不消上手,便能知晓这双玉腿手感滑嫩柔软,若是再淋上热泉,亲眼见茫茫雪色融为红蜡的场景,怕是更加有趣。
没等细细打量,一旁的姜漱忽然起身,径直穿好鞋袜后,低头轻声道:“令秋你继续浸泡一会儿,待气血恢复些再起吧。”
陈令秋暗道一声不对,移开视线,“姑姑这就先回去了?那晚上...”
姜漱面色自若,语气依旧轻柔,“到时辰后,我会去你房间找你的。”
犹豫了一下,陈令秋还是点头。
目送姜漱缓步离去后,舒语似乎突然就没了继续调戏世子殿下的心思,拉下裙袂盖住小腿,任由红裙铺染上水面也不去管,低头百无聊赖的摆弄水花。
陈令秋盯着这位女王爷恶狠狠看了几眼。
“别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舒语雪颊再不见小女儿的姿态,语调重回平淡:“本王这是在帮你,就当你此次经历磨难前的一点小恩惠了。”
“帮我?”
陈令秋细细思忖一番,没想明白,只是从后面那句话联想到之前的一番言辞,不由得挑起眉眼,“你到底想干什么?本世子为了解你口中的困龙局,莫名其妙就招惹了一个大宗师。这也就罢了,之前你还说除了张寒山之外,还会有另一位武评宗师赶到了幽州,消息是真是假?”
舒语睨向他,“本王有必要骗你?”
“此人能够拦下张寒山?”陈令秋跳出温泉坐好,寒风扑打滚烫的身子,却也不觉凉寒。
“本王早就知道梁州那边会有动静,所以此番动身,提前往江南寄出了一封信。此人还是愿意卖本王一个面子的。”
舒语转头见陈令秋水雾蒸腾,水渍顺着精壮上身和湿漉薄裤流淌,并且沿着圆石凹槽朝她流而来,不由得挪了挪翘臀,这才继续道:
“不过他来是会来,但是愿意出手与否,就得看你了。”
陈令秋已经猜到了舒语口中的大宗师是何人,只是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边搓湿漉头发边问道:
“看我?什么意思?”
可惜,舒语只是静静望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将手边挽着的雪色短裘丢了出去,收回视线,坐在泉边眺望远山。
陈令秋道了一声谢,随手擦擦身子后,便递还了出去。
结果舒语依旧没有收回视线,也没接过短裘,“本王是让你盖住下身。”
听见这句话,陈令秋低头一瞧湿漉漉都勒出形状的薄裤,有些尴尬。
看来说到底,这位姨姨也只是女子。
见陈令秋用那毛软狐裘围好了下身,舒语这才轻缓道:“其实张寒山这一剑也不能说是冲你而来,真要论起来,还是因为蜀王宫的旧事。
“不过人家认死理,本王即使冒着被龙虎山天师降罪的风险来此,也没办法代你受罚,所以之后无论结果如何,本王都会承你这个人情。”
陈令秋动作一停,冷笑两声,“还真是谢谢你啊,若是本世子到时候被一剑挑了脑袋,就麻烦王爷收敛好尸首,免得死无全尸,搁底下睡觉都不安稳。”
舒语认真点头,“莫说脑袋,即使你被支纷节解,本王也会一捧一捧的将你收殓好,再放入世间最奢贵的棺椁内。”
陈令秋白了她一眼,懒得说话。
可这位蜀地王爷的下一句话,却让他险些炸毛。
“待明年花开时,本王自会带着圆儿去墓前拜祭你,往后年年也少不了,直到圆儿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