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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却都是治标不治本。万般无奈下,本来想带着你出城去寻医问药找更好的大夫,但路上不知怎么就忽然好转了。
“只是经此之后也让你留下了难以医治的癔症,体弱多病经常会遗忘事情就罢了,还老说一些古怪话,除了你娘之外,王府没人能听懂。
“每次你病魔缠身痛苦的时候,爹就在想啊,是不是这辈子杀了太多人遭报应了,否则怎么会让你遭此祸事?可老天爷的报应冲爹来便是,怎么能冲一个四岁的孩子来?”
陈令秋愕然。
陈尧继续说道:“那几年爹派人贴了无数招医榜,只要能治好你,千金万亩***俸禄也不在话下。前前后后也有不少人来瞧过,但那些号称能枯骨生肉、医术通神的郎中和尚,一个个都不顶事,医不好病就罢了,还胆敢说什么世子神魂缺失,活不过童龀九龄的混账话。
“有了之前的教训,这次爹倒是没敢杀人,不过是折了手脚拔了舌头,丢出王府大门,让他们再不敢钓名欺世。
“那段时间,王府人人都战战兢兢,生怕爹一怒之下迁怒于人。你姐和姜漱也先后出了王府,寻遍了漠北名观胜山,只为找那隐士高人求那治愈的办法。
“唯独你娘亲比较宽心,说什么秋儿得的并非痴傻癔症,不过是身子差了一些而已。好在后来在你娘的悉心照料下,症状渐渐好转了一些,虽然身子还是病恹恹的,也依旧会忘记事,但总算能记得府上的亲人。平日里跟着你娘背书诵经,情况也这么一天天好转。
“直到你娘走了。”
说到这时,陈尧的声音轻了几分:“你打小就跟爹不怎么亲近,但是有你娘在,还能帮爹说说好话。可你娘走之后,你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好几个月都不跟爹说上一句话,父子关系更是形同陌路。记得上一次听你喊爹爹,还是你七岁那年。
“那也是你娘走的前一天,洛水城下了很大的雪,咱漠北这几十年都从未下过这么大的雪。
“其实那天你娘走之前,与爹交代过许多事,除了她自幼的遭遇与你一样之外,还说了许多爹一辈子都不曾听过见过的事,包括你们娘俩都是什么“梦外人“的身份。”
陈令秋惊愕地看向身旁老人。
却见陈尧神色平静,脸上带着笑意,似乎想起了那个流着哈喇子的七岁稚童喊他爹爹时的场景。
良久,陈尧才慢慢转头看向那座荒凉坟茔,轻缓道:“爹知道你和你娘都是不凡的人物,都是从很远的地方来。可什么梦不梦的,这对我而言,有什么分别?
“夫人就是夫人,儿子就是儿子,你娘是如此,你也是如此。
“可惜你娘走的早,要不然先前替你挑媳妇儿,也无需爹这个糙汉子出面了。你娘当年就不止一次说过,秋儿日后定能平平安安的茁壮成人,等及冠之后,再娶上一位跟她一样贤良淑德的女子。
“那时,她这一生就再无遗憾了。”
听到这里,陈令秋已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