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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蓟州虽是要地,但土地贫瘠,一向是由其它几州供给守军,无险可守只会白白耗费功夫,对于我们而言食之无味,可对于朝堂来说却是必争之地。蓟州的匪患可不是凭空出现,早在今年开春前,云州那边便有了许多围剿山头绿林的大动作,这些人在中原没了活路,自然一蜂窝流窜到了蓟州。还有辽京道宋唳死在边关一事也是差不多的局面,宋家这盘棋下了很久。”
陈尧看向潋滟湖面,神色恍惚:“韩菖的确该死,可没有韩菖,漠北会多死很多人。”
陈令秋缄口无言。
“兵在精不再多,弃掉这块烂肉之后,京城也会少了诸多忌惮猜忌,便有足够的精力了。”陈尧接着道。
“足够的精力?”陈令秋有些困惑。
陈尧提着鱼竿眯眼眺望湖面,声音很轻:“朝廷忌惮,那本王便给他一个不必忌惮的理由。只不过漠北六洲之地,如今少了一处,爹自然是要将这张堪舆图再补上。”
陈令秋皱了皱眉,“不会是要马踏西域吧?还是北伐楼荒?咱家这点儿人马可不够瞧的。”
陈尧无奈一笑,“你也太小瞧咱关北边军了,之前阳关大捷,筑京观六万有余,马蹄可都把那群楼荒铁骑踏碎了胆子。不过爹倒也没打算继续北伐,漠北不比朝廷那边家大业大,打了两年多,虽然是在关外以战养战,没怎么伤筋动骨,但还是需要休养一段时间。西域那边的局势太乱,有一支精骑安***去就行了,不必大动干戈。”
“那你是想讨回哪块封地?”
陈尧背过身,习惯性的眯着眼睛。
“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