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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的陈令秋心中了然,双手抱胸冷笑道:“说吧,想要什么?登抱朴阁?还是想让本世子帮你办什么事?亦或是借此换回自己的自由身?那得看你口中的消息重不重要了。”
沉默之后,红凊缓缓摇头:“只是也想问你一件事。”
“仅此而已?”见红凊点头,陈令秋细细思索后,应了下来:“可以,想问什么只管问。”
红凊却是轻声道:“下次再说吧。”
陈令秋不明所以时,却听这位女子又将未完之话接着说了下去:“十年前卢季月北上漠北,莫名与陈北霜交手一场,事后将姜漱收为弟子,带回了蜀地莲花峰修道。这件事与我所说的事有无关系,我不清楚,但当年卢季月其实受人之托来漠北寻人的。”
“寻人?”陈令秋揉起眉眼:“这件事,与你说的“红颜知己“有什么关系?而且你又为何要找卢季月?”
红凊沉默之后,没有回答最后一个问题,再言:“卢季月寻的那个人,乃是十多年前流落江南道的古蜀皇室,后来又因“广陵靖难“的余波,以及每位拥有古蜀皇室血脉的女子,特有的“心症“缘故,安居江南的皇室遗脉便又辗转跋涉到了漠北。
“而卢季月三年前带着姜漱去往蜀王宫殿,便是想看看修炼心法玉碑子的姜漱,能否治愈当时蜀王的心脉,可惜不行。
“漠北六州之大,寻一个人如何谈何容易?卢季月找了多年,才大致知晓当年北迁途中那名皇室遗脉女童失散之后,流落到了幽州,似乎改了花名,可只知姓氏依旧无从查起,于是便托付已经只身来到漠北的陆成江帮忙继续查下去。”
陈令秋皱眉不语,没想到这件事与陆成江还有关系,难怪这小子之前不过欠了一个小人情,还替他这般卖命。
那流落到幽州,还与江南有关系的女子...
“陆成江原本也没查出什么。”红凊看向陈令秋,轻声道:“直到世子殿下之前在红袖阁大打出手,来了一场名动洛水城的“花魁出阁“。”
陈令秋下意识望向铜雀楼后方庭院。
红凊的声音适时响起:
“那位女童姓舒,蜀王的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