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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事,但关外边军的马蹄从未真正意义上的踏足过中原内陆,最多也就是宰鸡般杀了不少送上门的江湖人。
可在西域,这位老人的名字可是真正能止小儿啼哭,她小时候就不止一次被吓得憋过眼泪...
而且听名字是一回事,真正亲眼见到,又是另一回事了...
这位红衣女子心中如何作想,陈尧自然是不知,依旧是那幅和蔼邻家老人的神色,看了眼后头唯诺不言的赵斐,又看向比赵斐还老实的佘景山,也没多话,转头对身后百官摆了摆手:
“都过来领闺女吧,闺女不在场的就地散了,庆功宴过段时间再谈,打了两年多的大战,幽王府都穷得叮当响了,赋税都没收上来,没银子庆哪门子功?散了散了,别想在这打老子秋风。”
话虽如此,但王爷和世子都没走,几位紫袍大佬也没动,谁敢走?一个个都束手而立,腿脚发麻也没敢挪动一步。
赵庚冯轶冯彧几位倒是走上前,当真上去领闺女了,场内几位事不关己的武将见到这一幕,似是想笑,但碍于都是官场同僚,冯家也是漠北顶尖士族,倒也没敢真笑出声。家中有适龄待嫁女眷的官员更是一本正经,表情严肃,仿佛在见证一桩大事。
废话,就凭世子殿下的性子,这要是招人记恨,再将自己家中的闺女给捅出去了,那还得了?岂不成了五十步笑百步。
可这些毕竟是少数,许多官员都是一副看戏的神色,回去之后怕是少不得嚼几天舌根,毕竟这场“洛水城楼下,沙场点闺女”也极有说道。
见赵菱禾几女都被各自领回了家,冯妗妗走之前还包含深意的看了他一眼,陈令秋只觉头皮发麻。
这怕是要被记仇了...
陈尧却是乐呵呵的,像是对这幅场景颇为欣慰,将陈令秋拉至身边,缓声道:“秋天啊,爹以前从来都不管你貂裘换酒逛青楼之类事,男儿嘛,这有什么?但这么些年你到底挑好了没有?明年秋时你就到及冠的年岁了,不妨大小事一齐办了。世子妃爹帮你看好了,菱禾这小妮子爹也满意,这侧妃...”
陈令秋呵呵笑了两声,懒得搭理,翻身上马,率先一骑入了城。
吃了一屁股灰的陈尧摇头叹气。
这小子,没一点他当年的果决,想当年自己可是能够上皇宫抢人的主儿,今日他要是再不添把柴火,猴年马月能抱上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