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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尧像是杵在原地阖眼假寐,听见声音方才将眸子睁开一条缝隙,瞧见身前的小子,倒并没有多热情,像是没睡醒似的轻轻笑道:
“回来了?”
陈令秋轻轻嗯了一声,知道陈尧刚刚的确睡着了。
这老头站着打盹儿的习惯都是往日在战场上留下的,当年的漠北局势混乱,动不动就要身先士卒陷阵沙场,所以寻常情况下是不会轻易卸下甲胄,常见的步人甲又厚又重,根本不能随意穿戴,躺下去休憩身边没个人扶都扶不起来,所以许多沙场老人都留下了这种习惯,边军中也素来有“介胄不拜”的说法,别说寻常的统领,就是见到大将军都只需抬手抱拳,无需下跪。
没来得及说上几句话,后头马车上的几名女子也都下了车,冯潇儿姜漱二女率先走来。
这两位女子一个是世子的长辈,一个是王爷的长辈,委实是辈分极高。
也不知是不是文人出身重规矩还是如何,陈尧倒还真挺讲礼,见到姜漱后,先颔首示意,老老实实叫了一声“姑姑”,然后又看向冯潇儿,也笑着回了个平辈礼,毕竟这位冯妗妗如今辽王妃的名头还未被朝廷收回去,还真当得起这一礼。
但是这两下子可把二女吓得够呛。
眼前这位是何等人物?那可是靖平年内功勋最大的武将,手底下数十万条人命的煞神,论赫赫战功,别说辽王宋唳,即使是有这定乾坤于中原的当今圣上也没法与之相比,当年的漠北名义上是六州,但却是有半数之地被楼荒实际掌控,如今的地盘可都是眼前这位老人一刀刀剁出来的。
姜漱倒还好,毕竟当年就是敢跟王妃道一句“她乃王爷姑姑”,如今山上待了多年,道心愈发平静,当下只是略显不安道:“都是小时候的村中戏言,王爷还是莫要当真了。”
陈尧摇头道:“那怎么行?村里的规矩也是规矩,小时候都这般喊过来了,如今更不能坏了规矩。”
姜漱只得忐忑应下。
冯潇儿以前虽然见过王爷,但那都是小时候的事,如今再见到这位大名鼎鼎的幽王,心中难免多了许多顾虑,毕竟这段时间因为冯家的事没能照顾好世子,再加上方才车厢内的小旖旎,心中越发局促不安,只好强颜欢笑的客套了几句。
陈尧倒是没瞧出冯潇儿的异样,还乐呵呵道了几声谢,说什么若不是辽王妃在幽州替他管束世子,铜雀楼的女子怕是又会多上几番,眼下竟没什么变化,都是王妃的功劳。
这么一说,冯潇儿原本暗自欣喜,觉得对陈令秋的关怀备至没白费,可再等转念想起那场柜中旖旎和方才的事后,忽然觉得世子之所以没出去偷腥,是不是因为她监守自盗的原因...
陈尧又看向后头的赵菱禾冯芙两个小姑娘,笑眯眯道:“菱禾,你往后头躲什么,见到伯伯都不过来打招呼,还有冯家那小姑娘,不认识陈伯伯了?”
赵菱禾红着脸,拉着冯芙一齐小心翼翼走上前屈膝一礼,声若蚊蝇道了句“见过陈伯伯。”
陈尧看向红衣小人儿,笑着打趣道:“听你爹说,过段时间菱禾你就要去京城了?别听你爹的,要是不想去的话,就跟陈伯伯说,什么京城的宰相太傅,他们那些狗屁话也能听?本王没答应,谁都不敢逼迫你。去什么京城,留下来给你令秋哥哥当世子妃可好?本王钦点的世子妃,这个名头谁都抢不走。”
赵菱禾一听这番话,小脸儿唰得一下又红透了,心里头虽然有些开心的,可在场这么多人盯着她呢,爹爹也在...面对比世子殿下还大的王爷,她又不敢多说什么,揪着裙摆唯唯诺诺的不知该怎么答话。
一旁旁听的赵庚有些无奈,知道这番话是王爷借着玩笑打趣,在告诉他不必理会朝堂那些公卿的口舌,更加不用为了漠北大周的局势将闺女送到京城。
他又何尝愿意如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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