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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儿子戎马一生,却换不来一身缟素。
打仗是要死人不假,边关那边没有这七千人,也会有其他人战死,但韩菖万万不该让这七千人被打上叛徒的名头死在沙场,连座衣冠冢都留不下。
从燕鲤楼的消息来看,这场戏都是韩菖擅自作主,为了不让边关战火漫延至漠北六州,同时也是为了给漠北大周双方递一个台阶由头——
以半个蓟州和七千甲士的命,去换朝廷出兵北伐。
虽然事后韩菖被砍了头,头颅悬挂在蓟州军镇城墙之上震慑边军,但陈尧究竟知不知道这件事,甚至早已在两年前就开始有了最坏的打算去布局,陈令秋没去猜想,只是头一次知道了慈不掌兵这四个字的分量。
唯一的好消息是,外放到西域那边的一万余名残部中,还有一些戍防营的旧人。
人数不多,或许连十来人都不到。
但终归是一个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