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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人瞧他不顺。
这些人,也包括李沅谕。
但面上功夫还是要做的。
刚刚经历丧子之痛,又亲眼见过世态炎凉的李颜闵,没什么与人客套的心思,避过李沅谕的搀扶:
“不必,老朽身子骨倒还硬朗。”
李沅谕也不勉强,抬手抱武将礼,笑道:“李老调任幽州多日,沅谕一直不曾拜访,老先生莫要怪罪。”
这么久以来,来李家登门拜访的,这位都尉大人算是头一位,所以哪怕明知他此番是有事相求,李颜闵也不好驳了人家脸面,随口攀谈几句后,便让其进屋一叙。
落座之后,主位的李颜闵唤来下人奉茶,平静问道:“都尉大人此番造访,可是有公务来询?”
一个喊得是尊称,一个叫得是官职,态度很明显了。
李沅谕倒也不在意,轻轻摇头:“并非有公务叨扰,只是之前听闻令郎一事...鄙人犬子与李公子相识,还曾是知交,特此来慰访李老节哀。”
“李都尉有心了。”
见李沅谕提到儿子,李颜闵倒也不是什么不通情理之人,当下言语便也缓和了几分:
“李都尉家中幼子入狱一事,老朽也有所耳闻,李卿不必心急,官府还在调查之中,相信很快便能还一个公道。”
还公道,却并未说还谁的公道。
李沅谕自然听出这老头棱模两可的推脱之词,苦笑几声,表明此番来访的态度:“我那不成器的犬子若当真作女干犯科,自有官府审夺,即使作为父亲,也不会插手干预。”
正说着,李沅谕话锋忽然一转:“只是昨夜洛水刑狱突然被劫,犬子也被牵连其中,下官总觉得...”
刑狱被劫一事,李颜闵也是刚刚听说,沉吟片刻,轻声道:
“但说无妨。”
李沅谕抬头注视着鬓发已白的李颜闵,声音平静而有力:“下官只是希望别驾大人,莫要因为一些风言风语,就草草结案才是。”
说完后,点到即止的李沅谕便不再看李颜闵,默默端起茶碗,余光却在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对方的神情。
“风言风语?”
果不其然,一听此话,脸庞沟壑纵横的李颜闵顿时皱起了川字纹:
“都尉大人可是指那位幽王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