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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有些哽咽,“十年了,我在这里被关十年了啊!”
眼前的曹吉福身子瘦削,眼神暗淡再也没了当年在魔都港口上的意气风发,也没有在西南非洲时的精神抖擞。
就连他哭泣哽咽的样子也有些畏畏缩缩,时间真的改变人啊!
钟文耀叹了口气,“曹兄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不过你也不用伤心了,今天我是来放你们的,你们可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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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吉福不可置信的抬头,一把抓住钟文耀的手,他犹自不敢相信的问道:“真,真的吗?
我们可以离开了,哇呀,太好了!”
钟文耀的手上传来一阵阵的疼痛,这个家伙不会把我的手抓破了吧?
“嗯,是真的,欧阳庚总理亲自给我发了电报,让我前来释放你们。南华公司独立了,现在是南华自治领了,你们自由了。”
听到这里,曹吉福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不可捉摸,“独立了,终于独立了。可是却害苦了我啊!”
钟文耀看到曹吉福的神情有些诡异,不由得想起《儒林外史》里那个范进因为中举而痰迷心窍的样子。
他试着探问一下对方,“曹兄?”
曹吉福两眼茫然,口中念念有词,“独立了,独立了好,哈哈……独立,独立了好”
钟文耀当即不再犹豫,抡圆了巴掌对着曹吉福的瘦脸就是一下、
“啪!”
这一巴掌十分响亮,当即把瘦弱的曹吉福扇了个趔趄。
钟文耀扇完了巴掌不忘上前拉住对方,“曹兄,曹吉福?”
被打断了痴念的曹吉福,两眼的焦距慢慢聚拢,看清凑到眼前的钟文耀,他戚戚艾艾的问道:“这是怎么了,我发生什么事了?”
钟文耀哭笑不得,“嗯,刚才曹兄你被痰气逆冲心窍,我一巴掌打醒了你,怎么样你现在好点了吗?”
曹吉福听完钟文耀的话,依旧有些迷茫,不过他确实恢复了清醒。
“你刚才说南华独立了,这是好事,我能被施放了也是好事,我该高兴才对。”
钟文耀点头,“对的,这是件值得高兴的事,走吧我们去叫沈兄,他刚才正在打老婆。”
曹吉福摇了摇头,“那不是他老婆,只是一个前来伺候我们的土女,这些年我们也无处可去只能收了身边的土女消磨时间,他的脾气爆一些,打完了就好了。”
两人正说着,就听见房门开启声。
同样身形消瘦的沈德耀走到门口看清院中站着的两人,他咦了一声,继而手中的烟卷也掉落了。
“钟老弟!”
钟文耀对着沈德耀招了招手,“沈兄,好久不见!”
沈德耀也和曹吉福一样快步走了过来,“哎呀,钟兄,这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我可是听说你老兄经常路过这兰芳地面,就是没想起来咱们兄弟。
今天能见到钟兄你,乃是千载难逢的大好事啊!
你此来有没有带些酒肉给兄弟过过嘴瘾,在这里都还凑合就是这吃上太过寡淡,整日里几个索债鬼还要缠着我要吃的,兄弟我实在是……唉”
曹吉福瞪了一眼老邻居,“别废话了,钟兄是来放我们出去的。赶紧收拾一下,出去吧!”
“什么,真的吗?这,这真是太好了!
只是我们去哪里呢?钟兄能否透露一下你现在是什么官职了,能不能提携兄弟一把?
你也知道咱们被关了这么多年,这辈子基本上算是毁了,给兄弟指点条门路也是好的。”
钟文耀对沈德耀没有什么好感,“我什么职位也帮不了你,你回清国可以试着去找唐绍仪,他现在靠上了北洋的大人物。”
听到唐绍仪这个名字,沈德耀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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