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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先踏足文渊阁。
长长叹了口气，柳随风追了上去。
眼下不是追究青铜钥匙来历的时候。
再者，若是无法摆平文渊阁，寒山书院都将不复存在，探寻钥匙来历已无必要。
留下几人镇守，其余院士纷纷迈入文渊阁。
只要门户存在，料想捣鬼之人掀不起多大风浪。
……
虎口炸裂，李昌歌看向陆风的眼神中满是畏惧。
两人相识已久，此前，他从未想过陆风竟是这般强大。
他一直将陆风视为知己，压根没想到会有刀兵相见的一天。
“夫子，回头吧！”
望着状若疯魔的李昌歌，陆风眼中闪过不忍。
老实说，他对黑暗并无多少恶感，反而有些欣赏。
万事万物总是相对的，就看站在哪一方。
虽说李昌歌选择了黑暗，可其依旧怀着正义之心，远比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强太多。
“呵呵，我不觉得自己有何过错，为何要回头？”
舒展了下身子，警惕之心消散了许多。
陆风性情乖张，做事亦正亦邪，不会对自己下阴招。
瘪了瘪嘴巴，陆风面露无奈之色。
站在黑暗一方，李昌歌的做法并无过错。
可死了太多令牌持有者，总得有个交代。
“你我也算朋友，说吧！你想怎么做？”
略作思忖，陆风选择了妥协。
此事原本跟自己没多大关系，他在意的是幕后操纵之人。
“我可以告诉你缥缈峰的始末缘由，作为交换，你需要帮我掩盖一些真相。”
眉梢上扬，陆风眼底浮现出寒意。
早知李昌歌肚中墨水这么多，他才不会蹚这趟浑水。
“死了这么多人，你想要我做什么？”
“帮我拦住柳随风即可，其它事我会处理的。”
叹了口气，李昌歌神情落寞。
对于柳随风的立场，他一清二楚。
正因对方的坚持，他才愿意跟其倾心相交。
若无这摊子破事，两人或许会平安走到生命终结时。
可惜，一切美好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祸事破坏了。
即便知晓柳随风会对自己出手，李昌歌仍不愿意跟其翻脸，可他也不想白白被镇压。
“好，我答应你。”
陆风眼中闪过愧疚，若非自己破坏白玉台，局面也不会发展到现今地步。
欠了债就得还，这是自己造下的孽，理应偿还。
彼岸剑归鞘，陆风深深看了眼李昌歌，转身朝黑暗中走去。
他已知晓造成悲剧的源头，是时候结束一切了。
陆风离开后不久，李昌歌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差一点儿，他以为自己会死在陆风手中。
眼前气质儒雅的陆风，根本不是他认知的陆风，更似来自深渊的魔神。
“陆风，你到底是谁，为何比我这堕入黑暗之人更邪恶？”
脑海中闪过云墨身影，李昌歌不由通体发寒。
两个妖魔般的鬼才结合，天知道会给世间带来多大变故。
“死贫道不死道友，缥缈峰，这一切可怨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