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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
祁奚听着这番遥远的梦,鼻头一酸,眼前顿时一片朦胧,“可...可父亲与祖母那边...”
“我想办法。”祁雁知信誓旦旦道:“你既然唤我一声长姐,那我便有责任护着你。”
“你也不用担心郑迫,把自己身体养好就行。本来就受了一通折磨,底子受损,
还这般劳心,是不想出嫁了?”
祁奚下意识的垂首,任由眼泪直掉,“我就是有些不安....好似每晚梦中,都见不到他回来...”
“怎么可能?”祁雁知耐心道:“郑迫明面上是这府中的侍卫,实际就是这战神府里唯一的大少爷。”
“封湛那种人,连他挨几鞭都心疼到不行,怎么可能让他有危险?”
“你就别想那么多了,好好休息,你的聘书我也替你烧了,没人能从我手中抢人。”
祁奚有些懵,抽嗒了一声,呢喃道:“烧了....”
祁雁知顿时指着一旁的炭火盆,风轻云淡道:“喏,下聘迎娶当日要收的聘书,我已经给你烧了,让你取取暖。”
炭火盆上确实有一角红。
祁奚惊得哑口无言,眼神来回扫视着。
祁雁知轻笑道:“让瑶瑶与那两个小混蛋进来陪你,这两日她们净折腾你,该好好收心了。”
话落,她直接将在门口排排坐的三小只唤进来,故作严肃:“你们小姨生病了,知道该怎么做吧?”
三人同时仰头看着她。
祁樱举手,奶声道:“我会煮面!”
瑶瑶看了看她,紧接着道:“我给四小姐换衣裳!”
团子上前两步,揪着祁雁知的衣裳奶声奶气:“母亲,阿凌治病救人解闷,什么都会。”
“阿凌还会看着阿姐,不让阿姐闹小姨。”
无辜被出卖的祁樱不满的努了努脸颊,气呼呼的将头撇向一旁。
祁雁知忍着笑,哄道:“就知道团子最乖了~”
话落,还揉了把祁樱的头发,径直离开。
屋外。
祁雁知搀扶着林末,慢慢走动。
“末姨还在为屋内的事烦心吗?”
林末惆怅的点了点头,“祁奚那个模样,分明有事瞒着我们。”
祁雁知叹了口气,停下脚步,“那又如何呢?”
“她若是要害我们,早害了。况且以她现在的情况,能害谁?”
“这话不是那么说的。”林末忧心道:“
她虽在王府帮我,但好歹被祁隆昌养了这么多年,也不知有没有受他威胁做什么糊涂事。”
“末姨!”祁雁知正经道:“祁隆昌能威胁她做的事无非就是监视我,或者监视战神府,其余能有什么?”
“她若心中有事,我们更要帮她藏着。祁奚不比我们任何人,亲母死了,亲父又利用他,同根兄长还想糟蹋她,那恶心的玉氏则将她当做捞钱的工具。”
“好不容易遇到我们,有了一线生机,我们既能救她,帮她,为何要刨根问底?她就算知道一些秘密,我也不想知道,就希望她藏紧了,保住自己的命。”
“像她这样的身份,随便一个柳家都能将她捏死。”
祁雁知紧皱眉头,“她叫我一声长姐,我便有责任护她。况且归根结底,那朱氏再坏,也没害我性命。而我...”
“我....却因一时报复,阴差阳错的将她推入死亡深渊。”
“倘若朱氏还在,她那撒泼的性子,怎么可能肯让祁奚嫁那种人家?”
如果没有朱氏拦着,祁奚也不会到现在还没嫁人。
她心中确实有一丝对朱氏的愧疚,朱氏也算是她间接害死的....
林末明白了,语重心长道:“罢了,都听你的。”
“左右几年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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