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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龌蹉的门面。”
“但经此一折腾,他怕是松了口,故意要将祁奚嫁过去了。”
祁雁知有些不理解,“末姨方才说,柳家那人已经有妻子了?那祁隆昌怎么肯让人如此打他的脸?”
难不成让祁奚做妾?
林末挑眉,嘲讽道:“平妻,未尝不可?”
平妻?!
祁雁知顿时火冒三丈,咬牙切齿:“他们休想!”
“莫急。”林末轻拍她的肩膀安抚道:“祁奚现在在我们院中,祁隆昌最多利用舆论逼战神府交人,他定是不敢堂而皇之闯战神府的。”
“舆论.....”祁雁知低头,若有所思的呢喃着:“柳府选闽南王府名声最不好的时候下聘,近来又是年节,或许也是想趁机让祁隆昌答应让祁奚嫁入柳府做平妻....”
“舆论既然这般好用....我们为何不能用....”
林末看着她嘀嘀咕咕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现如今柳府的聘礼都已经送到闽南王府了,雁儿可有什么好计策?”
“聘礼而已。”
祁雁知很是不屑,“区区那几台小东西,砸了就是。”
“末姨的隐灵坊当年为纪州探寻各地的消息,不知有没有柳府独子那些花边消息还有闽南王府祁隆昌如何靠妻上位的往事?”
自然是有。
林末秒懂,“你想在王都大肆宣扬这几件事?”
“一下子动了柳家与闽南王府,祁隆昌想都不用想,就会知道是我们干的。”
“你确定吗?”
“有何不确定?”祁雁知冷笑一声,凉薄道:“带走祁奚那会,我就与他撕破脸皮了。既然他要算计祁奚,我又决心护她,一个借妻上位的闲王,凭什么跟我斗?”
“我不止要让全王都的人知道柳府与闽南王府的糗事,我还要让这两个府邸名誉扫地。”
届时祁隆昌就算再嫁女,以他好面子的性子,也不会选择跟他一般龌蹉的柳府了。
“末姨手中的料子,份量可够重?”
林末闻言,轻笑一声:“倒还真有一些。”
隐灵坊要深入王都,势必要手握王都内的贵族与富商的痛点,要不然何谈立足?
做生意不过是次要的,探查消息才是最本职,最长久的工作。
“祁隆昌年轻时便有些眼高于顶,之后靠着王妃封王,知道王都很多人在底下议论他,时常面子上过不去。之后为显摆自己,又娶了朱氏。”
“娶朱氏入门当日,俩人都身份卑微,王妃便呵斥俩人都跪着给她敬茶。”
“当晚,府内下人都被封了口。”
“祁隆昌面子上过不去,还私自吞了王妃四分之一的嫁妆拿去买珍惜的玉石,破了很多财,王妃一气之下,还赏了他一巴掌。”
“至于那王都柳家,全家上下都没少出入烟花柳巷。流连忘返,珠胎暗结的消息都不少。”
“拉这两个府邸下地狱,轻而易举。”
祁雁知满意了,举着茶杯,笑着道:“那便再劳烦坊中之人操办操办了。”
林末同举,柔声道:“定如雁儿所愿。”
忽然,床边那三人略带惊喜的呼喊道:“母亲!小姨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