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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那封湛之间隔着血海深仇还有那几次诛心夺命之仇,怎么可能会再喜欢对方!?”
“罢了。”祁雁知轻叹了口气,脸上除了无奈外,还有丝释然:“我便将这几年发生的所有事都告知于你,你便明白,我与那封湛不可能再有任何男女间的感情!”
瞧林末这个样子,怕是不管她解释再多遍,她都不会相信自己根本不爱封湛。
怕是当真被温衡的那句郁结难解给误导了....
林末面露怀疑,却下意识的正襟危坐,极其严肃道:“你说!”
祁雁知无奈:“......”
脑中略一整理,便将七年前原主的一些事迹与七年后封湛的那些令人憎恶的行径说了出来。
大约过了几刻钟,祁雁知讲得口干舌燥,“便是这些了。”
“砰!”林末怒而拍床,掌风震得坐在床上的祁雁知都忍不住颤了下身体,错愕的看着她。
“好一个封湛,亏得王妃如此信任他!他却如此虐待你!”
祁雁知一怔,反应过来后,愣愣的直点头。
就是就是!
天杀的狗渣男!祁雁知都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不!千刀万剐都太便宜他了,应当是将他拉去浸猪笼,扒光了喂鱼!
怕是鱼都得消化不良而亡。
祁雁知如是这般的想着,脸上也渐渐生出了些许的笑意。
她奇迹般的发现,与林末说出这些事,竟当真让自己心情好多了。
没有出了战神府主院后的那股滔天恨意和不甘,祁雁知的心情也畅快多了。
林末心疼的摸着祁雁知的头发,“苦了你了,孩子。是我与王妃识人不清,害惨了你。”
祁雁知能够感觉到她是真的愧疚,摇头便道:“不怪母妃与末姨,这是雁儿当年自己的选择。我既选了,今日这般的后果,也是我自己活该受的。”
只是她比较倒霉,原主一死了之,她来替原主承受这些折磨。
幸亏不算一无所获,得了两个小心肝.....
屋内的俩人在互相安慰着对方,悔恨往昔,屋外却当真来了个不速之客。
二皇子一身靛蓝袍,领着温衡直闯墓园。
除了后院看护两小只的芝窑,其余下人全部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二皇子沉声呵道:“祁雁知呢!?”
他都下令让温衡亲自来请人了,祁雁知都不肯过去。
当真是....好大的架子!
屋内的祁雁知与林末听到声响,俩人的脸色在一瞬间沉了下去。
林末骤然起身。
祁雁知赶忙拉住她,“末姨别去!”
“这是我自己闯的祸,让我自己去解决!”
林末不肯,寒声呵道:“只要有我在,我就不允许任何人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
祁雁知死死攥着她的袖子,“你的眼睛现在正是关键时刻,千万不能出去妄动内力,徒生怒气,否则雁儿的一切努力都会功亏一篑!”
“相信我,末姨!”
“..........”
屋内烛光闪烁,屋外黑云压近,寒雪冰冻近三尺有余,却仍是一片剑拔弩张的气氛。
木屋的大门敞开。
一身云锦大氅披风的祁雁知披着长发,那清丽的脸庞上满是淡然。
众人闻声望了过来。
祁雁知清冷的声音在寒夜中响起。
“二皇子殿下半夜三更私闯女子院落,是否有些自贬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