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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雁知勾着唇角,瞧他那一脸憋屈,心情十分愉快:“放心吧!这见血封喉虽是剧毒,但你也算懂事,知道不让它入心肺,解起毒来简单多了。”
不得不说古代的针灸之法,好几个解毒散毒的穴位类似是筑宾穴等实在实用。
借助银针施力,缓解封湛的毒素,进而缓缓解见血封喉,应当不难。
“对了。”祁雁知蓦然间想到那些竹林里的黑影人:“你们还记不记得那黑影人脸上的印记?”
被半边的獠牙面具掩盖着。
听到这话,封湛虚虚的抬眸,眼神晦暗难测。
祁雁知好奇的问道:“那是什么组织吗?”
她在试探。
想知道这俩人会不会知道点她不知道的东西。
比如...这俩人猜测凶手是谁....
郑令皱眉思考着:“属下不知
为何,感觉那印记十分熟悉。”
“将军呢?”
封湛合着薄唇,并没有想要搭话的意思。
祁雁知却突然来一句:“你惹上什么人了?”
“那可太多了。”郑令接过话茬:“早年间将军出征,本就撼动了许多人的位置。况且将军现在这般得盛宠,身居高位。大.大小小的刺杀不少,但从未像今天这般不要命的朝将军杀过来。”
祁雁知挑眉,嗤笑:“哦?原来竟有那么多同道之人。”
郑令扯着嘴角,无奈的看着祁雁知的侧脸。
这夫人当真是无时无刻不表现对封湛的敌视。
“祁..雁知。”封湛闭着眼,低声道:“那些人为何避着你?”
郑令一愣,错愕的看向祁雁知。
将军这是什么意思?
祁雁知的心尖一颤,若无其事道:“他们砍我的时候你瞎吗?”
封湛陡然间睁开眼,带着审视,薄唇轻启:“是吗?”
“是啊!”祁雁知面不改色:“你当时还把我拎起来了,你忘记了吗?!”
“既如此说....”封湛露出略带谴责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祁雁知那张脸:“本将军便是救了你....你现如今是在做什么....”
对他态度恶劣不说,还几次三番教唆郑令抛下自己,扎针力道极狠,往死里下手!
祁雁知扬起银针,笑得猖狂:“看不出来吗?我在救你呢!”
“报恩,定让战神将军满意!”
封湛直直的盯了半响,败下阵,闭眼,转过头。
当真是没办法跟这个死女人讲道理!
祁雁知挑眉,心满意足。
复又想起自己刚刚提黑影人的目的....该死!被狗男人一打岔,全给忘了!
罢了....既不知道凶手是谁,那便既来之,则安之吧!反正早晚会水落石出。
祁雁知看差不多了,直接扎了昏睡穴,让封湛短暂睡了过去。
对郑令道:“你出去吧!接下来是手术时间,你不能待着影响我。”
郑令了然,深深的看着封湛那伤口,无声的退了下去,合上大门。
祁雁知斜眼瞥过去,无奈叹息一声。
认命。
就当深夜加班来了一台手术,乖乖
肝吧!
祁雁知给封湛做了个血液透析,清除掉他内力来不及阻拦的血液中掺入的毒素。
不得不说狗男人的内力确实相当的好。
一般若中了箭毒木,必会在二十分钟至两个小时内死亡毙命。狗男人却凭着自己全身的内力去逼着箭毒木不渗入身体,只停留在表面。
及时的封住了穴道,使得沾染箭毒木的血液不算太多。
祁雁知这台手术结束之时,站在手术台边直勾勾的盯着封湛那张小白脸,陷入沉思。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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