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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昨日他家将军都险些被林末收拾了。
封湛冷淡的撇了他一眼,指着大门的方向,吐出一个字“滚!”
郑迫如临大赦:“得勒!”
脚底抹油,毫不犹豫往大门奔去。
“等等!”
封湛一声令下,面前落跑的郑迫当即就转身跪在地上,嚎了一声:“属下错了!
”
封湛信步走至他身旁,突然沉声问了一句:“你觉得,本将军之前对祁雁知是否过分了一些?”
“啊?”郑迫一愣,抬眸,颇为意外道:“就这事?”
封湛黑着脸,不怒自威:“不然呢?”
郑迫当即站了起来,轻咳了一声,开始疯狂输出:“将军怎么会过分呢?”
“您看夫人每月要金银,你二话不说送过去!要奴仆,您看,您把我都送过去了!再说夫人要修亭子,要建房屋,您哪次不是立马照办?再说您还把....”
“说实话!”
封湛蓦然间瞪了过去,打断郑迫的喋喋不休,眼神中带着警告。
郑迫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抬眸,不经意间的对视,吓得赶忙后退了几步。
不情不愿的嘀咕了一声:“这可是你让我说的.....”
封湛“嗯”了一声,面前的郑迫当即就蹦了起来,义愤填膺道:“那何止是过分?!”
他掰着手指头上前数落:“您想想,夫人要救我兄长吧?您反手捅了她一刀,把她按水里意图浸毙她!再者兄长出事,您二话不说先凶她。再然后,您拿鞭子抽打她!这,哪门子的夫妻,瞅着像敌人......”
越到后面声音越小:“你让我说的....”
封湛面色不虞,撇过头,咬牙,硬声道:“祁隆昌与林桠枝作恶多端,我们本就是有仇!”
郑迫忍不住低声喃了一句:“那关夫人什么事.....”
封湛陡然间一怔,黑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薄唇轻启,半天发不出一点声音。
半响过后,直接哑了声:“出去吧。”
郑迫漫不经心的应了一下,回头看了眼蓦然间失魂落魄的将军,心中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他眼神亮了亮,拔腿就往墓园的方向跑。
最近被奴隶的,他可太久没有与齐鹰芝窑互通八卦了。
此时的落水院。
清冷得连个下人都没有。
门庭散落几
片落叶,显得极为萧条。
后院屋内,贺音腹部插着一把利刃,额头被汗水浸湿,整个人奄奄一息。
林总管上前测了下她的鼻息,弱得不像话。
硕大的屋内,只余下躺着的贺音与林总管。
此时一名奴婢端着热水走了进来,焦急的问道:“林总管,当真不唤医师吗?”
“二夫人她...她好像快不行了....”
林总管看着贺音那模样,实在不忍,但想到封湛的态度,又不好拿主意。
“总管,将军当真想要让二夫人死吗?”
“别胡说!”林总管轻斥了她一声,转头看向屋外,心中十分挣扎犹豫。
半响后,似乎下定了决心,她沉沉的叹了口气,想到贺音那几近凋零的生命,厉声命令:“去唤医师!”
一旁的奴婢却有些犹豫:“那将军那边?”
林总管笃定道:“将军会同意,你尽管去!”
她大胆的猜,封湛应当不想让贺音死,要不然也不会拦着祁雁知杀她。
况且封湛说过,可以帮贺音止血。
她一个下人,并不懂这些医理,唤医师过来止血也没什么大的问题。
林总管上前将帘子往上撩了下,忍不住又叹息了一声。
这贺音平日里对她极为尊重,有什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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