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都没留下一滴泪。
要是换成两小只,早就眼泪汪汪了。
封湛在一阵灰尘中走近祁雁知,死死的瞪着她:“我说过....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郑令在他踢碎石凳的那一刻就已经绝望了。
几乎将全身倚靠在石柱上,懒得动了。
将军这下彻底完了。
祁雁知看着满地的小碎石,感觉耳边都是粗粗的喘息。
她抬头,猩红的眼眸中有几条红血丝。
今天一天,累的,吓的,气的.....
半响,女人缓缓的吐出一口气,咬牙。
“封湛....毁毒誓...可是要死人的。”
仅仅一句话,就让男人怔住了。
祁雁知抬起手指,恶狠狠的戳着男人的胸膛:“你想亲手亲嘴咒死你祖母吗!?”
“是的话,你继续!”
“你可以试试,你祖母下次出事,谁去救她,谁救得了她!”
没有那堆现代的器械,她倒想看看谁能吊住那奄奄一息的老夫人的命!
封湛愕然的站在原地,眼眸中透出恨意。
“你...为了一个瞎子...你拿祖母的命威胁我?!”
“啪!”
祁雁知抬手就是给了男人一巴掌。
力道不大,她的手却一直抖。
“我再听到
你说什么瞎子,什么恶心下作的话,我当即就去把你的心肝贺音杀了!”
“你试试。”
俩人挨得极近,近到彼此粗重的气息都能触到,听到。
封湛的舌头抵着被打的那边脸,拳头又一次硬了。
可这一次看着眼前这张暴跳如雷的小脸,他却怎么都下不去手。
林末虚弱的声音也是在这时响起的:“雁儿.....”
她的双手向前摸索着,眼神中透露出无措与些许的恐慌。
祁雁知当即就变了脸,走过去,弯腰蹲了下来,握住林末有些冰凉的手。
“末姨我在这。”
嗓音有些沙哑。
郑令抬脚走了过去,眉间紧皱着,握住了封湛的肩膀,捏了捏,对着他摇了摇头。
封湛目视前方,面无表情,一声不吭的杵在那。
也不知道在犟什么。
“雁儿....你伤哪了?!”
方才那么大的动静,林末慌乱的摸索着祁雁知的衣服,就在那手即将碰到腹部时,祁雁知握住了。
淡定的将手拉了回来,低声道:“哪都没伤。倒是你,不要再动了,要不然那些药就当真成废品了。”
祁雁知轻柔的将林末散落的发丝撩了上去,微叹一声:“你别乱动,我处理完就带你回屋。”
话落,她又恢复那淡漠的样子,站了起来,指着巷口的方向,冷眼看着封湛:“现在给我滚。”
“听明白了,就快点给我滚。”
封湛那墨色的眸子死死的盯着祁雁知那张脸,不甘心问了一句:“所以你即使知道是她先动的手,也宁愿护她不信我?”
祁雁知面无表情,眸子里平淡无波:“你又何尝不是这样?”
她看过封湛对贺音的反应。
那狗男人明明已经怀疑贺音的举动了,他又是如何做的......
封湛的表情微怔:“所以你是在报复我?”
祁雁知当即就皱起了黛眉,极其不可置信道:“你到底哪来的自信觉得自己需要我的报复?”
“本郡主连看你一眼都嫌脏了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