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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在地上。
林总管大惊,想上前,又实在忌惮祁雁知。
封湛对
此倒是没有什么表情。
这个贱婢,他早就想收拾了,整日里就知道鼓动贺音争风吃醋,害得贺音落得如此田地。
当真是活该!
鲜血顺着床沿往下滴,滴落在地板上。
哪有人敢上前阻止,禾儿瘫倒在地,额头还在抖,眼神中满是恐惧。
祁雁知转头,朝着贺音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她也不嫌鲜血脏,直接就顺着血迹往上爬到贺音面前,捏着她的下颚。
贺音惊恐的看向一旁的封湛,楚楚可怜:“阿湛救我!”
封湛忍不住看着祁雁知侧脸,出声阻止:“够了!住手!”
“够了!?”祁雁知转身,阴鸷的看着男人:“你知道那些身形魁梧的杀手向我奔来,拿刀劈向我时,我是什么心情吗?!”
“你知道我从马车上滚下去,被生生的砍了一刀,那会的我,在想什么吗?!”
祁雁知轻笑一声:“我在想....我当真是犯贱!想着让你与小三逍遥快活!你们却要杀了我!”
最后一句,女人是嘶喊出来的。
祁雁知满含恨意,那股子执拗的眼神深深的刺伤了封湛的心,震得他一步步后退。
祁雁知转头,看着贺音恐惧的脸:“你也会害怕?”
“我以为你这般罔顾人的性命,应当是什么都不怕才对!”
祁雁知边说边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刀,阴狠至极。
贺音看到了,也只有她一人看到了。
接着,在所有人不明所以之时,贺音发出来一阵惨叫:“啊啊啊啊!!”
封湛与郑令同时一愣。
贺音那被挡住的左手,被祁雁知的膝盖死死的压住,提起利刀,恶狠狠的穿透整只左手。
祁雁知笑了,笑得极其恐怖。
她轻轻拍了拍贺音的脸颊,寒声警告着:“这,便是你针对我的下场!”
说罢,祁雁知起身,贺音瘫倒在床上,
露出了那被血染红的床单还有贺音最穿透的左手。
众人大惊失色,郑令瞪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祁雁知。
夫人简直是太疯了........
封湛惊呼:“阿音!”
他猛得上前将祁雁知推开,抱起贺音残破的身体。
贺音落泪之时,眼中满是恐惧与恨意:“阿湛.....你为何不救我.....”
封湛张着嘴,显然不知道祁雁知竟敢做得那么绝,他一直摇头,就是说不出话。
祁雁知随便的将自己的大氅披风拿起,抹掉刀尖上的血,漫不经心道:“一刀罢了,还需救什么?”
封湛抬头,看着眼前嗜血一般的祁雁知,大受震撼:“你简直是个疯子!”
“哦!?”祁雁知勾起唇角,笑得猖狂:“疯吗?”
“将军未免太看得起我了,我只是做与不做罢了。我若是要做,捅的就不是手了。”
祁雁知靠近封湛,勾唇浅笑:“不知是你怀中的小绿茶,还有你,若是敢惹我,我照捅不误!”
先踩踏自尊,再手刃仇人。
有仇报仇,绝不手软。祁雁知只会以百倍的代价让敌人痛苦,绝不会委屈自己半分。
封湛被她气得呼吸不畅,整张脸憋红,眼神死死瞪着祁雁知。
这个疯女人的意思是,她连自己夫君都敢弑杀对吗!?
祁雁知玩够了,将手中的小刀扔到地上,吓得周围的下人抖了抖,不自觉的爬远了一些。
事情闹到现在,祁雁知早就没了心思,一脸冷色看着男人:“另外一件事,不需要你了!我只需要郑令!”
一旁处乱不惊看热闹的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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