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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不过七年墓园向死而生,她当然得有些改变,要不然岂不是如当年般任人踩踏?”
祁雁知当年贵为郡主,连一个小奴婢都可以在言语上侮辱她。
圣上觉得也是:“但如今的她,变化着实大。这温顺不知是表面装的,还是内心本就如此。”
皇后的声音带着股惆怅:“陛下何必管雁儿是装的还是本就如此?”
“左右她从不做坏事,也从不惹事。只是总有人看不惯她,她反抗,保护自己,有何错?”
“若是将你扔进那什么都没有的墓园,你当真能存活七年吗?你当真能做到出来后还无所怨恨吗?”
在她看来,无论如何,她的雁儿就是受了委屈。
“如今臣妾只盼着,她与阿湛好好过日子,没那么多心怀不轨的人挑拨他们的关系,再有个一儿半女,养在皇宫之中,有何不好?”
这话圣上爱听。
“阿湛
的孩子,自然得养在朕的身旁。”
皇家子嗣单薄,多几个孩子,他也是很乐意的。
更何况是封湛的孩子,他更加欢喜了。
皇后转身握住圣上的手,心中仍是担忧:“只是圣上,这邕乙侯夫人,可得小心提防着。”
“我怕她会对雁儿不利。”
圣上疑惑:“邕乙侯夫人与雁儿一母同胞,亲姊妹,皇后想多了。”
哪有人谋害长姐的。
皇后对这件事极其坚持:“反正圣上日后提防着,让她不要与战神府往来就是!”
当年林桠枝入庙前,曾告诉自己,祁禾灵本性恶毒,容不得雁儿的存在。
连她被害入庙,都与祁禾灵有莫大关系。
她这个母妃规劝不通,这其中更是有诸多隐情,来不及一一说开。
只能求自己日后雁儿有危险,便想办法护下她。
皇后已然失了一次约,此次是定不会再让祁雁知受伤了。
圣上拗不过皇后的性子,只能无奈的应下。
.........
此时,长乐宫西苑。
祁雁知与封湛踏入了一间偌大的房间。
但.....只有一个床。
“将军,夫人,两位今晚便在这歇下。”
这房间大到,连个小榻都没有。
祁雁知打开衣柜,连一床多的被褥都没有。
“能劳烦嬷嬷再去寻一床被褥过来吗?”
“要入冬了,我与将军才一床被褥,扛不住。”
她说得有模有样的,封湛却直接越过她,大咧咧的坐在床榻之上。
丝毫不担忧今晚的被子大战。
嬷嬷很为难:“夫人放心,屋内会点炭火。”
“冻不着您。”
说罢,她踏出房门:“老奴在门外候着,夫人若是要去洗漱,尽管唤老奴。”
话落,门便被轻轻合上了。
封湛此时也从她身旁走过,看向那个散发热气的火炉。
祁雁知好奇:“怎么不继续反抗了?”
封湛摸了下火炉的盖头,一股气息悄然入鼻息。
他亳无所觉。
“反抗什么?陛下和娘娘可不会听你诡辩。”
祁雁知随他上前,疑惑道:“这火炉怎地无色无味的。”
说完后,她率先一怔。
转眼定定的瞧着那火炉,心中顿时升起一股疑虑。
她问封湛:“这宫中火炉都这般?”
封湛也疑惑:“本将军如何得知?”
他转身坐在椅子上,悠闲的看了眼花窗。
祁雁知莫名道:“你年少时住宫中那么多年,你不知道?”
年少时.......
封湛当即拧起眉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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