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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求见您。”
“就她一个。”
祁雁知的秀眉蹙起:“祁奚?”
“你怎么不把她领进来?”
郑迫无奈道:“这属下哪敢作主。”
“那属下这就去把祁四小姐领进来。”
祁雁知点头,提醒道:“带她绕开凉亭。”
她目前还不想王府的人知道两小只的存在。
祁奚一路小心谨慎的走,不敢抬头四处张望。
她身着一套墨绿色的长衫袍,系着薄披风,很是低调。
“郑将军,长姐就住这吗?”
终究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出声。
郑迫见她声音细如蚊,怕惊了她,也不由得放小声:“是,墓园现在是夫人一人的地方。”
“但夫人过得很好。”
祁奚皱着眉,不作答。
这种地方,叫做住得好?
这些人莫不是在欺负长姐.......
“祁奚。”
祁雁知见来人,轻唤了声。
祁奚听到声响,连忙几步跑到木屋处。
眼神一怔。
方才墓园入口,还有些破败。
不过这院子倒是装潢得极好,木屋更是精致。
完全不似她想的那般。
“长姐。”
祁奚见到祁雁知后,脸上的小心翼翼和警惕才略有松懈。
她直接道明来意:“长姐,我替嬷嬷来拿药材。”
祁雁知猜到了,早已让芝窑把东西准备好。
她则一一向祁奚解释何时温补。
临末,她笑着道:“就是这些了。”
祁奚记得很认真,小脸钻研的模样还挺讨人喜欢的。
那朱氏是个虚与委蛇的小人,她所出的儿子,也很是讨人厌。
偏偏这祁奚,是王府的清流。
或许是自家长姐二姐的光辉过甚,导致年幼的祁奚明明生得这般亭亭玉立,清如芙蓉,却无人问津。
祁奚抬眸瞟了祁雁知一眼,温声说道:“我会带给嬷嬷,照顾好嬷嬷的。”
接着,她小声说了四个字:“谢谢长姐。”
很细小的声音。
祁雁知也听到了。
她觉得好笑:“你帮我照顾末姨,该是我
谢你才是。”
祁奚似乎很喜欢在说心里话时低头垂眸,像是要把自己藏进乌龟壳里。
“若不是长姐帮忙,那日王府,奚儿定要遭殃。”
“长姐其实....早就知道母亲有所图,是吗?”
祁雁知想到那日王府。
弱小的祁奚穿着最不适配的衣裳,可怜兮兮的朝她看过来。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她竟想拉那人一把。
“你母亲,造不起什么大浪了。”
祁雁知认真道:“若是来日她又出来了,也简单。”
“你尽管来找我,我一定帮你。”
毕竟这种时候,林末的身边多几个体己的人,自己才更放心。
祁奚没了朱姨母的钳制,出入王府会更自由。
自己到时帮她。
理所应当。
祁奚的眼睛很干净。
是那种没染过世俗算计的洁白。
她笑得很天真。
“谢谢长姐。”
“对了。”祁奚浑身一激灵,把最重要的事给忘了:“我有一事要告知长姐。”
她瞟了眼郑迫和芝窑,有些谨慎。
祁雁知了然,招手示意她上前:“没事,你小声说就好,这俩人耳力不好。”
芝窑,郑迫:“.......”
夫人直接让他们出去不好吗?
为何还要借机训他们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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