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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做什么吗，有没有合作的意向呢？”
苏妩跟他对视了两眼。
“眼睛肿了不好看。”董妄说道，“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还记得我吗？”
“什么？”苏妩看着董妄，“你是说我们以前见过，我还记得你吗？我当然记得，我们好几次宴会都见过，虽然没有特地认识，但也算是老朋友了吧？”
“不是说宴会。”
董妄说道，“宴会之前，你还记得什么吗？”
苏妩：“……”
她看着董妄，心道遭了。
她难道以前就认识董妄？
但是她根本不记得董妄，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曾经认识过董妄。
那几次宴会她是有印象的，因为董妄年轻帅气，很多人都会议论他，第一次知道也是沈瑶指给她看的。
当时沈瑶说很多人追求董妄。
但其他的时候，她还真的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完全不记得自己曾经认识过董妄。
她打量着董妄的神色，观察着董妄的反应。
看的出来，他很感兴趣，自己是否记得他。
这也就说明，他们之前真的见过，可能真的认识过。
苏妩：“……”
可她真的是毫无印象。
“董先生，不如你直说吧。”
苏妩想了半天之后，直接败下阵来了。
想不起来一点儿，再想脑子都要炸了。
她是个记忆能力还算不错的人，如果不记得的话，那可能真的不是很熟悉，或者说不算什么重要的人。
但她不能这样跟董妄说，毕竟董妄是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的。
“哎，我就知道，你肯定不记得我了！”
“也是，怪不得每次宴会上看到我，也是不搭理我！”
董妄有点失望的说道，“我还是有点失望跟难过的，你来求我，却不记得曾经的事情。”
“董先生我曾经得罪过你吗？”苏妩只觉得有点不太妙。
这要是真的得罪过对方，就更加可笑了。
“你不如猜猜看，你是得罪我了，还是什么？”
“反正当年的事情，你让我印象深刻！”
苏妩：“……”
这多半是自己当年得罪过他吧？
苏妩脑袋里搜刮了一遍，还是没想到，自己得罪过什么姓董的人。
“你还记得你初中的时候吗？”
董妄看着苏妩，认真的问道。
“初中的时候？”苏妩看着董妄，难道是初中同学？
但是她一直都是跳级的，同学都是时间不久的，她不记得可太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