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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开枪。
冯瑞佛眼睛一瞪，愣了。
助理已经握住了钢笔。
突然，冯瑞佛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小子还给我带了礼物，怎么是龙国的酒？”
韩牧在冯瑞佛身后走来走去，他像个好奇的小孩，拿起佛龛前的木鱼敲了敲。
“来的匆忙，没时间给你带别的东西，我的货呢？佛老。”
闻言，佛老眼睛眯了起来。
助理似乎感觉现在的气氛比刚才还要恐怖。
有两股气在房间蔓延。
一道属于韩牧，一道属于冯瑞佛。
韩牧就是那批古董的买主，他从外貌上看是龙国人，但实际上是外国人，这次回来是代表财团和九龙商会谈判的。
毕竟，双方合作了很多年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韩牧那边催促了几次，让九龙商会给个解释。
可九龙商会这边一而再再而三的保证能把古董拿回来，让他再等等。
韩牧不是那种喜欢等的人，就算他要等，背后的财团也不愿意。
“韩牧，你这么久不回龙国，回来的第一天就要来质问我？”
冯瑞佛轻轻抬起手，手心藏着一枚鲜红佛珠。
鲜红的颜色是被血沁染的。
助理见壮，立刻拔出钢笔，折弯然后扣下扳机。
整套动作他只用了零点几秒。
但下一秒，冯瑞佛微微侧身，一枚佛珠打出去洞穿了他的手腕。
“嗯！”
助理闷哼一声，捂住伤口。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对我开枪！”
冯瑞佛愤怒到了极点。
他和韩牧之间的谈判怎么能允许一个外人掺和。
“砰！”
冯瑞佛表情狰狞，他的手突然被韩牧狠狠的砸到桌子上。
韩牧踩着他的手说：“佛老！你是不是要先给我解释我的货在哪！”
冯瑞佛右手手骨碎了几根，他老脸上一阵抽搐，想要抽回手，却感觉到一股极大的压力。
韩牧的修为非常高，甚至要高过他。
当年冯瑞佛代表九龙商会去和国外财团谈判时见过韩牧一眼。
那个在庭院里骑马的小男孩精致的像个娃娃。
冯瑞佛一时觉得可爱，上去打了声招呼，然后就被八岁的韩牧捅了一刀。
他觉得那个男孩就像一只刺猬，浑身都是刺。
这么多年过去，两人今天见面的时候他差点以为韩牧的“刺”都被拔掉了。
可现在一看，那些“刺”越来越坚硬，甚至披上了一层柔软的皮毛。
冯瑞佛伸出左手在右手手臂上点了一下，封住一阵阵疼痛。
他咳嗽两声。
“你的货被人拿走了，给我几天时间，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韩牧笑了笑，好像肯定了这个回答。
突然，他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刺进冯瑞佛右手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