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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了。
江禾舒刚把裴穗安接过来，就听程嫣然尖叫着质问道：“她为什么喊你妈妈？她凭什么喊你妈妈？”
当初，她给裴穗安买最贵的玩具，最好吃的糖果，无论用什么方法蛊惑裴穗安，裴穗安都不肯喊她一声妈妈。
江禾舒这个女人对裴穗安做了什么？
裴穗安凭什么喊她妈妈？
想到江禾舒刚进包厢时说裴穗安很黏她，当时自己满信不信，现在……
程嫣然看着乖乖躺在江禾舒怀里的裴穗安，神色偏执，恨意浓郁。
她声音尖锐，“我当初怎么讨好你，你都不肯喊我妈妈，你凭什么喊她？你个不识好歹的……”
话还未说完，裴晏稍微皱眉，就有个男人上前捂住了程嫣然的嘴巴。
被程嫣然这么一吵闹，裴穗安困意散退一些。
她嘟着嘴巴有些不高兴地说：“我不喜欢她。”
裴穗安年龄虽小，但不是傻子，她能从接触中感觉到别人对自己是好是坏，是善是恶。
这也是当初无论程嫣然怎么讨好她，裴穗安都不喜欢程嫣然的原因。
程嫣然虽然装作喜欢她的样子，但举止和眉眼间带着鄙夷和轻蔑。
江禾舒点头，摸着她的脑袋说：“妈妈也不喜欢她。”
无论是程嫣然的蠢笨还是恶毒，包括她的性格，都让人喜欢不起来。
裴晏让人把程嫣然带走，他们下楼坐上车。
江禾舒问：“怎么样？是她做的吗？”
裴晏背脊靠后，摁压着太阳穴，“是她，除了她以外还有其他人。”
正如他想的那样，程嫣然那智商根本想不出这么周全的计划。
程嫣然，只是一个被人操控着的替罪的木偶，就像当初被黄林用来背锅的江禾舒舅舅、舅妈一样。
甚至程嫣然比舅舅、舅妈更蠢，舅舅和舅妈是为了钱，而程嫣然是别人说了几句话，她就上钩了。
听完，江禾舒也不由得有些沉默。
感叹程嫣然的智商的同时，还觉得这件事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到底会是谁，费这么大的功夫，算计一个两岁多的小孩子？
并且，每次都奔着让裴穗安死掉为目标，让裴穗安死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还有那位女士，究竟是谁？
江禾舒问：“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裴晏声线微沉，“着重在黄林和吴城身上查。”
程嫣然身上已经没了调查的价值。
虽说是她让黄林对裴穗安下手，并承诺所谓的二百万，但从程嫣然的话中得知，程嫣然敢对裴穗安生出杀心，是因为黄林的蛊惑。
黄林为什么要蛊惑程嫣然呢？
这里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两人正聊着，江禾舒的手机响了。
看到屏幕上闪动的名字，她不想接，直接摁了静音。
过了会儿，电话被挂断，屏幕上弹出一条信息。
“禾舒，你在忙吗？后天你爸爸生日，你会回来给爸爸过生日吧？”
是江母发来的信息，包括刚刚电话，也是她打的。
“我和爸爸都是刀子嘴豆腐心，每次我们想关心你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前几天你爸爸还说你好久都没跟我们打过电话了，想联系你，但上次闹得不太愉快，我们不好意思给你打电话。”
“这次你爸爸过生日，咱们刚好聚聚，咱们毕竟是一家人。”
江禾舒垂眸看着这些信息，纤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眼中的情绪。
过了会儿，她微微扯唇，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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