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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的吗？”
傅司寒不指望她说出什么暖心的话来，早就做足了心理准备，却还是被她的话给刺痛了心，泛起了一阵密密麻麻的痛意，俊脸瞬时间冷了下来，好像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冰霜，薄唇抿的生紧，腮骨都在跟着用力。
他墨眸怔怔地瞧着她，过了好长时间，才咬着牙开口，“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人了？”
闻言，舒意欢愣了一下，随后好笑地放下了手机。
“你心里面不清楚吗？”
任何带有贬义的词汇，舒意欢都能毫不犹豫扣到他的头上。
论起恶劣，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比的上他！
傅司寒眼前一黑，胸口在剧烈的起伏，体内却更多的是无力感，许多事已经发生了，是用尽金钱也无法改写的，他没有和她争辩，平静的不像话，沉默地掀开被子，起身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只是在临走前，他给舒意欢留下了一句话。
“我没你想的那么随便。”
他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的。
舒意欢半坐在床上，听着浴室里面传来的流水声，心情突然烦躁的不像话，尤其是看到了手机屏幕页面的论坛，这种情绪更是被无休止的放大，开始困扰着她。
真的是够搞笑的！
他随不随便，她一点儿也不在乎好吗？
同一间卧室的浴室内。
傅司寒的心情更是糟糕透顶。
他很清楚的知道，他们的感情有问题！
他强行让她待在自己的身边，她一点儿也不情愿，同处于一个屋檐下，表面风平浪静，其实内里早就被白蚁蛀蚀空了，岌岌可危，随时都会有坍塌的那一天。
在这段感情中，他早就丧失了主动权，处于高位的那个人，一直是舒意欢，她随便从指缝中流出的施舍，就能够让他欣喜若狂，她的冷漠仇视，也足以能折磨死他。
他在她的身上找不到安全感，他在淤泥中苦苦挣扎，自卑又可怜，不安又惶恐，像是一只随时有可能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他渴求她的垂爱，却又无法得到。
浴室内雾气升腾，傅司寒赤身看着镜中模糊的他，眼眶是红的，狼狈不堪，什么时候，他变成这个样子了……
傅司寒闭目，不停告诉自己，只要舒意欢留在他身边就好，他不能贪心。
她走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