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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劲了,死活折腾他。
却完全没看到某人将她压在身下时,嘴角勾起的那一丝得逞的笑意。
小神棍啊,你到底还是太嫩了些。
这一夜,算是两人以平等的普通身份干仗。
结果可想而知,姜笙哪里是霍楚洲的对手。
到后半场时,她感觉腰都要断了。
“休战休战,这事一点都不爽。”
“呵,你之前不是说挺爽的吗,还说我不行,你现在告诉我,你老公行不行。”
男人总有一股该死的胜负欲,霍楚洲之前一直隐忍着,今天可算是找回场子了。
姜笙为了快点休息,大喊着:“行,你顶顶行,休战,我要睡觉!”
霍楚洲满足了,抱着她洗了个澡,不再折腾她。
姜笙一落入床上,就呼呼大睡。
霍楚洲帮她掐好被子,转身出了房间,上了顶楼。
周珩站在栏杆上,白色长袍飘飘,遗世而独立。
“没想到像周先生这样的人,居然也有偷窥的癖好。”
霍楚洲单手插兜,语气清冽,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周珩恍若未闻:“没想到七爷竟不是普通人,是周某眼拙,竟未能第一时间发现。”
“你确实眼拙,做什么都迟一步,不,也不是眼拙,而是你怂。”
周珩:……
当初在国,他为什么要救这个臭男人。
若不救他,说不定姜笙都不会结婚。
周珩再次检讨自己,明明世人都不信他,把他视为洪水猛兽,他怎么就还是下意识救这愚蠢的世人呢。
他有病。
得改。
霍楚洲上前一步:“沧溟,你不够勇敢,所以,她是我的了。”
周珩眸色微颤,旋即唇角勾起一丝弧度:“她居然连这些事都告诉你了,那想必你也知道她杀过我,是我的仇人。
你说,我要不要趁她病,要她命,你觉得你能拦得住我吗?”
霍楚洲活动了下手指,煞气在他手中化为利刃。
但下一秒,他又松了手,利刃消失。
“你不会。”
男人看男人,同样有种莫名的第六感。
霍楚洲相信自己的判断,周珩,不会做这种事。
周珩讥讽地勾了勾唇角:“你凭什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