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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麻子说话的时候,一双眼还斜着盛禾,他不光是嘲讽桂花婶家,还有意敲打盛禾。
瞧瞧,如今这舞川县乃至整个鹤州府都成什么样子了?大家都跟疯了一样听一个娘们呼风唤雨,这让他们这些大男人的脸面往哪里搁?
麻子媳妇一听,立马就附和自家男人的话:“可不是!女人在屋里,洗衣做饭这种小事还是可以做主的,但大事必须得家里男人做主!
像小福这样要强的女娃我一看就知道难嫁,我儿子大龙以后反正不能找这种的!”
桂花婶一听这话,瞬间怒了。她现在好歹也是个妇女主任,怎么能听人这么贬低女人呢?
“不咬人恶心人的东西!就你家这种德行,哪个好姑娘愿意嫁给你儿子,跟着你们不种地不干活当街溜子吗?”桂花婶的怒目道:
“胡麻子,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看不起女人,就你这样的男人最没本事,连街尾的吴老寡妇都比你强!”
胡麻子被桂花婶怼的满脸通红,麻子媳妇见自己男人吃了闷亏,这下可忍不了了,立马冲上前来,尖着嗓子道:“我男人是咋样的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你以为你曲桂花是什么好货色吗?十来年了,给孙家生了个赔钱货就成了不下蛋的母鸡!”
的确,在这个人人拼儿子当劳动力的时代,桂花婶和孙民顺成亲十年只有一个独生女,确实显得不正常,恐怕也只有盛禾这样穿越过来的人才不在乎吧。
盛禾扭头看向桂花婶,果然见桂花婶在一瞬间失了声,咬着唇,一张脸都气地失去了血色。
麻子媳妇见戳到桂花婶的痛处,就愈发得意了,还挺了挺自己的腰,手摸着自己的小腹:“哎呀,我虽然不是什么妇女主任,但给我男人生个娃还是行的!
前几个月月份小,没把我又有了的事和外头的人说,如今也有三个月了,按我的经验看,估计又是个儿子!我们家大龙又要有弟弟了呢!”
那得意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肚子里揣了只金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