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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唇角溢出黑红的血液。
已然气绝身亡。
“该死的。”叶芳菲懊恼地抿唇，“我竟忘了卸他牙中的毒药。”
“无碍，左右线索没断。”
洛明言柔声启唇，拍了拍叶芳菲的肩膀道，“这些都是些亡命之徒，你我一时不察也无妨。”
边说着边上前将黑衣人藏在怀中的纸张拿了出来，于阳光下展开，目光有些深沉。
这纸上竟空无一物？
“难不成是要用火烤？”叶芳菲微微地凝眉，迟疑道，“可此物玄妙，若是一个个办法试的话恐怕会损害纸张。”
“不试了，这人绝不会独自前来，我们追踪过去，定能找到旁人踪迹。”
洛明言将白纸小心地收好，把黑衣人的外袍脱了下来披上，随即戴好了面巾，从外表看倒是与这黑衣人一模一样。
“走。”
……
屋外，洛明言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一片寂静中，只有微风拂过树叶的窸窣声。
叶芳菲则蹲下身子细细看着，视线逐渐落在一块石头上。
“明言。”
叶芳菲指着石头上那浅浅的淤泥痕迹，水眸亮了亮，“你看。”
“这是……”
洛明言挑了挑眉，勾唇道，“脚印？”
这未免也太清楚了些。
“是啊，那几块石头上也有。”
许是这黑衣人过于自负，觉得此处无人知晓，故而在来时根本没有隐藏足迹，叶芳菲对着草丛稍加拨动便将他的来路猜了个大概。
“地上的痕迹足够了。”
叶芳菲拉住了还打算跳上树枝从高处搜寻的洛明言，指着地上的脚印啧啧道，“这人轻功不精，应该是一路走过来的，你看，这脚印都连起来了。”
派这么一个废物来取东西，叶芳菲也不知是该说这背后之人自信呢还是天真呢。
顺着黑衣人的足迹穿过茂密的竹林，叶芳菲二人却在同时停下了步子，脸色凝重了几分。
“有烟味？小心点。”
压低了声音拉着叶芳菲侧身躲进了旁边的灌木丛，洛明言紧了紧手中石子，慢慢向前挪动着步子。
有烟味就证明有火，而有火则说明有人。
随着两人眼前的火光越来越明朗，洛明言也缓缓眯了眸子，隐隐的冷色显示着他的威严。
两人面前确有一处篝火，可这竹林四周也只余下这星星闪闪的火光。
连一点人的气息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