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柜台领了袁乐业房里要的酒,安华阳大摇大摆地直接来到了雅间,房间名为:高山流水,这就是淇县县令袁乐业会见郦县县令的房间。
“老爷,酒到了。”安华阳故意佝偻着背,捏着嗓子,端酒进门。
桌前两人相谈甚欢,突然被进来的丫鬟打断,停下了谈论的内容,视线汇集到安华阳身上。
“怎么这么慢啊,你看我老哥哥怀里都无酒了!下次再这么慢,我告诉你们掌柜的,扣你的工钱。”袁乐业张嘴对丫鬟一顿呵斥加嫌弃,语气咄咄逼人。
安华阳面上唯唯诺诺不敢回话,只低头快步上前倒酒,心里想着:好你个老狐狸,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是吧,等姑奶奶套到有用的信息,第一个弄死你。
艰难挤出微笑,嘴角强力拉扯着:“老爷请,有什么吩咐随时叫奴婢便是。”
袁乐业满脸不耐烦,挥手说:“下去吧,今天也不知怎么的,张掌柜派这么个没有眼力的来倒酒。”嘴里还嘟囔两句。
安华阳转身恭敬地退出了门口,自然听见了那两声抱怨。临走还不忘下人规矩,拉上了门。但她留了缝隙,为的就是听他们到底商议何事。
“袁老弟好不容易来郦县一趟,别生气伤身。来来来,喝酒喝酒。”郦县县令打起圆场。
袁乐业一改先前的尖酸刻薄,赶紧端起酒杯,附和地堆上满脸的奉承。
酒过三巡,两人状态已然微醺。安华阳在门外等得都打起了哈欠,正打算撤退,找别的门道。
这时,郦县县令嘴里少了客套话,终于开口说起了生意上的事情:“袁兄!今日这事,你可一定要帮我办成。”
安华阳听到了关键词,立刻打起精神,竖起耳朵,悄悄往门口移了一步。
“哈哈哈,哥哥哪里的话,你才是兄,我是弟。有什么事,只管说便是!”袁乐业拍着郦县县令的肩膀。
郦县县令,虽喝了酒,但也没醉,红着脸,凑近了袁乐业的耳朵。
“我手头上有个小姑娘,名叫余小桃。本是个知书达理的小姐,家世在郦县算好的。奈何她父亲在赌坊输了钱,没钱还,竟直接将女儿押给了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