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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她根本看不见。
“不!我不能让她失明!”
“就算是我失明,也不能让她失明!”
霍司沉情绪再度激动,猛地一下跳下病床,想跑回她身边。
他心里着急,步子迈得快,奈何他车祸受伤的腿上还打着石膏,没跑出多远,就狼狈的摔倒。
阿丘赶紧过去把他拉起来,搀扶着他回到病房。
房间里空荡荡的,林洛诗已经离开,不知去向。
霍司沉派出大量人力,在伦敦城里苦苦搜索,却没有她半点消息。
他拄着拐杖,日日来到她唱歌的那个街心花园,怔怔的望着她曾经站立过的地方发呆,常常一站就是一整天。
阿丘过来提醒他:“总裁,天黑了,回去吧。”
“黑了吗?”他抬起头,看着天空,声音低沉而忧伤:“不是还有月亮吗?有月亮,就不黑暗。”
阿丘知道他固执的秉性,索性不再劝阻,陪着他一起站在那儿发呆。
天下起雨来,淅淅沥沥的小雨,越下越大,不一会儿就大雨如注,铺天盖地的倾泻而下,毫不留情的击打着霍司沉的面颊。
他像是没有任何感觉似的,任由大雨浇灌着狼狈的自己。
第二天,雨过天晴,淋了一夜雨的霍司沉和阿丘双双入院。
派出去寻找林洛诗的人传来消息,她在利物浦的海边住着,给那附近的渔民们唱歌。
正在输液的男人一把拔掉了枕头,当机立断道:“准备飞机,去利物浦!”
海边的一处广场上,林洛诗站在台上唱歌。
舞台是路星远为她特别打造的,通体采用纯天然水晶石制成,晶莹剔透之中,倒映着她美丽如仙的倩影。
舞台中央,簇拥着洁白的百合花,林洛诗站在花丛间,犹如翩然下凡的仙子,不染世间尘埃。
霍司沉看的有些呆,差点忘了此行的目的。
直到她唱起曾经唱过的那首歌,他才如梦方醒。
“从前从前,有个人爱你很久,但偏偏,风渐渐,把距离吹得好远……”看書菈
在她优美的歌声中,霍司沉来到舞台前,当众单膝跪下:“洛诗,我把眼角膜给你,让我再爱你一次,好不好?”
林洛诗就像没听到似的,继续唱歌,当他不存在。
霍司沉紧盯着她如玉般姣美的面容,长跪不起,直到日暮西沉,林洛诗要收工了,拄着拐杖,在路星远的搀扶下走下舞台。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她昂着头,声音冰冷的道:“麻烦让一下。”
就是这冷漠的一句话,霍司沉却听的无比感动。
她一定知道他一直跪在这里,她或许会被他打动。
霍司沉拉住她的衣角,低沉磁性的声音掷地有声:
“洛诗,我是真的想给你眼角膜,哪怕我自己看不见,我也要把光明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