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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碎,却只能强颜欢笑:“能为陛下分忧,实乃臣妾的荣幸。”
“皇后能这样想,朕心甚慰。”
乾元帝从龙椅上起身,缓步踱到了跪拜在地的皇后面前,伸手将对方扶了起来。
“皇后,咱们夫妻几十载,朕今日想听你一句实话。对于朕始终没立慎王这个嫡皇子为太子,皇后心中可有怨恨?”
闻言,宋皇后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又跪了回去。
“若陛下是以夫妻身份问臣妾,那么臣妾这个妻子心中自然有怨。自古家业便是传嫡不传庶,臣妾为自己的孩子抱不平实乃人之常情。”
宋皇后声泪俱下,复又说道:“可若陛下是以一国之君的身份问臣妾,那么作为臣子,臣妾与慎王自当听从圣命,不敢有违。储君之位,事关国本,陛下您有自己的考量,实非臣妾这个后宅妇人的眼界能够企及。”
说到此处,皇后苦苦哀求道:“臣妾只是希望陛下能够一视同仁,给慎王一个平等争储的机会,若是他当真不堪其位,臣妾自会劝他退位让贤,莫再心存妄念。”
乾元帝沉默了片刻,一脸复杂道:“你倒是敢说,就不怕朕怪罪于你?”
宋皇后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苦笑,“都是臣妾的肺腑之言,其实早就想同陛下说了,只是迟迟未敢罢了。今日臣妾便算豁出去了,陛下若要怪罪,臣妾也甘愿领罚。”
“行了,只要你们宋家为朕忠心办事,你说的话朕会好好考虑的。”
乾元帝随口说道,命人将皇后又送回了凤仪宫。
出了御书房,宋皇后脸上的泪痕迅速被寒风吹干,眼底的柔弱早已被冷洌取代,如同她的心一样冷硬似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