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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都已经宽恕原谅了她,莫非仲宁是对陛下此举心怀不满?”
秦赫极快地反驳了回去,“若世叔非要如此曲解小侄的意思,那不如咱们再到陛下面前去说叨说叨此事,看看陛下是否会定小侄一个大不敬之罪。”
宋时文一下子哑了火,不敢再将皇帝这张虎皮扯出来拉大旗。
这事秦家不怕提,宋家却是心虚地很。
尤其是宋蕴锦好不容易才借着五公主的病情因祸得福,重回后宫,若再将此事闹上御前,让陛下又想起宋蕴锦之前犯的错,对其再度生了恶,那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思及此,宋时文忙赔笑道:“贤侄误会了,世叔一时心急,口误了,断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冤家宜解不宜结,希望咱们两家早日化干戈为玉帛,莫再多添仇怨罢了。”
两人之间唇枪舌剑,你来我往,宋洵与秦晏却坐壁上观,神神在在地饮茶看戏,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xь.
秦晏甚至都有闲心逸趣,捻着桌上的茶点不紧不慢地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