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秦少夫人这是在威胁本郡主吗?”
沈鸢不慌不忙地吹了吹茶沫,“若郡主以为这是威胁,那也并无不可。我秦家决不容得下心怀叵测之人。何况这世上,想让一个人生不如死的方法何止千万,郡主若不信邪,尽管来试。待他日落得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之境时,莫要追悔莫及。”
“若你们秦家胆敢伤害本郡主分毫,大汗与我父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本郡主不信,大雍的皇帝会为了你们小小的秦家,而让两国起了干戈。”
裕敏郡主色厉内荏道,眼神有些发飘。
她在思索沈鸢适才所说的真伪与可能性。
即便她成功嫁入了文信侯府,以秦赫对自己的厌恶不喜,还有秦家上下对自己的警惕防备,她当真能将秦家人玩弄于鼓掌之间?令他们俯首称臣吗?
大汗说他手中有秘药,可操纵他人于无形之间,倘若自己连下药的机会都没有呢?
以秦赫的心狠手辣,保不齐一进了秦府,先丢命被困的反而是自己。
那还如何实现大汗口中所畅想的那些宏图伟略?
诚如沈鸢所言,想让一个人闭嘴的方式千千万万种。
北域有控人的秘药,难道大雍就没有吗?
她听闻前朝皇室便有一种名为“千日醉”的秘药,可令人在昏睡中死得悄无声息。秦家就算顾忌自己的身份,不敢下死手,但若是让自己缠绵病榻,一辈子出不了府门,并非难事。
真到了那时,远在数千公里之外的大汗与父王还能及时救援自己吗?
她还不到双十年华,真要一辈子困于异国他乡的一隅后宅之中,憋屈到死吗?
裕敏郡主只要一想到那个凄凉下场,便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