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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寒山一怔,白夫子和田氏也同样不可置信。
白夫子甚至又一次怒吼出声,斥骂白玉质是个不守孝道的***。
这话听在徐寒山耳朵里是多么的耳熟呢,从小到大不止一次的,甚至就在昨日,还在徐兰亭口中听到了一模一样的话。
如果不是徐兰因惧怕他的权势,那么这话就会与白夫子的话更加相像。
徐寒山笑了,底下人很懂事的将二人拖下去责打。
外面的惨叫和吵闹都被公馆的大门隔绝,徐寒山看着白玉质。
这个刚刚下了狠心与父亲和继母断绝关系的少女很伤心的在哭,眼泪划过白嫩的脸颊,眼圈和鼻尖都红红的。
很可怜。
但是哭得真的很漂亮。
徐寒山背在身后的手指不受控制的摩挲了一下,哑着嗓子。
“要喝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