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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今沅抿了抿唇,压抑住鼻尖酸涩感觉,出声问:“阿姨,是砚礼哥不愿意接受治疗,你想让我去劝他吗?”
楼母轻轻点了点头,但又很快说:“我跟他父亲帮他在国外联系了一位很权威的医生,但他并不愿意去国外,他只想留在国内治疗,我是很想让你帮我劝他,同时也很想让你考虑我之前说过的事情。”
苏今沅一怔。
楼母看向苏今沅,“如果你愿意嫁给砚礼,你要什么我都愿意给你。我跟他父亲没有其他孩子,以后楼家的家业,都会是你的。”
苏今沅终于明白上次楼母为什么在寿宴上说出那样一番不理智的话。
她久久没出声。
楼母开口说:“我知道你跟陆总已经有了结婚的打算,按理说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来跟你提这件事,这样很不道德,很强迫人。可请你原谅我作为一个母亲,想要为唯一的儿子实现心愿的心情。”
她真切地说,“如果你愿意嫁给砚礼,无论砚礼未来是生还是……只要最终结局定了下来,你都有重新选择别人的机会,我不会强迫你。当然,我也不需要你为砚礼留下一个孩子,我只想你能好好陪陪他。”
苏今沅摇头,她嗓音嘶哑着开口:“阿姨,即便我不跟砚礼哥结婚,我也很愿意陪他,不需要走到这一步。我跟砚礼哥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的感情。”
“你不知道吗?”楼母有些不解地看她。
苏今沅问:“什么?”
楼母看着苏今沅的眼睛好半晌,确定她并没有装腔作势的意思,才自嘲地摇头,“你真的不知道。”
苏今沅有些不明所以。
“砚礼他五年前就见过你,我以为那时候你们就认识了。”楼母突然说。
苏今沅愣了下,“什么?”
楼母痛苦地拧紧眉心,“五年前,不,应该是六年前了,他总喜欢往北城舞蹈学院跑,我那时候就调查过你。说实话,我非常不喜欢你,与你这个人无关,我厌恶你的家庭背景。”
苏今沅第一次知道这段过去,她呆滞地听着楼母的话,对于这段过去毫无印象。
她六年前还在舞蹈学院,压根没听说过楼砚礼这个人。
“我太厌恶你了,我不能忍受我唯一的儿子跟你这样的人有什么接触,所以我逼着他结了婚。”
那是那么早的时候发生的事。
那时候苏今沅甚至都还没有认识陈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