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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时屿伸手摸向血流不止的脑袋，恶狠狠盯着程柠，“你活腻了？”话音未落，程柠顺手操起桌上的酒瓶，给程时屿来个二度开花。
“啊！”
尖叫声引起众人的注意，见到凶案现场般的卡座，拥挤的人群做鸟兽散。
程柠好整以暇的坐在他眼前，伸手薅下一把头发，放进透明的小袋子里，拿着小镊子，朝程时屿逼近，他想要逃离却被钉死在沙发上。
血淋淋的伤口被扯下一块组织，连带着鲜血装进器皿里。
程柠哼着小曲儿打包。
“程柠，别落在我手里……啪。”程时屿的脸被扇歪，他阴沉似乌云遮天的眼睛，缓缓落在程柠身上。
“看什么看？”程柠吹着红肿发烫的手掌，浑不在意的说道：“程时屿，威胁人的话只有这一句？能不能换下，耳朵都听腻了。”
程时屿学乖了，光瞪着她，不说话。
程柠邪魅一笑，送给程时屿一个爆炸性消息，“程时屿，你知道这些拿去干嘛吗？”她抖了抖袋子，“亲子检测哦！所以，程瑄乐是你亲妹欸！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不，你骗人。”程时屿挣扎得气喘吁吁，眼珠子满布红血丝，“爸妈说过，瑄瑄是抱来的，你才是………”
话戛然而止，程时屿模糊的幼年记忆，慢慢展现在眼前。
他自欺欺人的摇着头，“不，是你们在骗我，瑄瑄不会是我的妹妹，不会是………”
“想知道亲子鉴定结果吗？”程柠指尖游走在程时屿的外套上，碰都不想碰他，“给钱哦！一百万。”
“好。”
听到悦耳的进账声，程柠潇洒起身，背朝程时屿摇摇手，“放心，一有结果，我就告诉你，好让你死心。”
走出酒吧，程柠转身走进巷子里。
“滢滢，到手了。”程柠摇了摇手里的袋子，得意的仰着头，“而且，钱还不用自己付，爽不爽？”
“你啊！”司滢戳了戳程柠的眉心，黄符裹着鬼仆收进葫芦里。牵着程柠走出漆黑的巷子，宛若白昼的灯光打在身上，她呼出口浊气，“柠柠，你………”要不要学我的本事？
轰隆！
天空电闪雷鸣，仿佛倾盆大雨来临的前兆。
司滢咬紧了唇瓣，将房子的钥匙塞进她手里，“柠柠，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一定要打开锁着的房间。”
“好，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