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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你醉了睡在酒窖里,或者掉茅坑去了。”
美娟嗤嗤一笑,坐在床边俯身低笑:“怎么不睡凉床乘凉了?难道我真的磨牙放屁打呼噜,吵着你了?”
“不是……”
华子良摇头一笑:“因为你睡得太香,我也很困,就没敢在凉床上乘凉,怕我们都睡过去,大白天才醒,被人看见了笑话。”
“哎呀呀,小叔终于知道分寸了,真不错。”
美娟咯咯一笑,忽然皱眉问道:“我记得,我昨晚在酒窖里睡着了,怎么醒来在凉床上?”
华子良挑眉:“当然是我把你弄过去的。”
美娟脸色一红:“怎么弄的?”
“抱过去的啊,要不怎么弄?”
“你要死啊,为什么不能叫醒我?”
美娟羞臊,掐着华子良的脸皮:“老实交代,有没有趁机干坏事?”
华子良斜眼坏笑:“那还用说,你那时候睡得跟死猪一样,我肯定抓住机会啊。”
“小坏蛋你别动,让我掐死你,一口一口咬死你!”
美娟脸上红得要滴血,咬牙切齿,真的掐住了华子良的脖子。
华子良被掐得直翻白眼,抬起手指了指美娟的衣领:“嫂子,你的扣子没有扣好,东西……掉出来了。”
“啊?你坏蛋,不许看……你还看!”
美娟低头一看,捂着脸跑了出去。
华子良摸了摸脖子,好险啊,差点死在嫂子的九阴白骨爪之下!
上午接待病人,一番忙碌。
看病结束后,美娟把自己的烟酒,一起搬来华子良的房间。
“嫂子,干嘛把烟酒搬过来?”
华子良不解:“这些贵重烟酒,我特意交给你保管的,你是家主。”
“屁的家主,我跟你分家了!”
美娟气呼呼的搬东西,瞪眼道:“天天欺负我,还拿我当家主?”
“嫂子,我没有欺负你啊,最多就是开个玩笑……”
华子良急了,抱拳鞠躬:“求你别分家行吗,我给你赔礼了,给你磕头都行。”
“噗……”
美娟一笑:“吓唬你的,我才不分家。叫你这个小叔拼命赚钱,都给我花,多好啊。生气了,还能打你出气!”
华子良松了一口气:“那你为什么把烟酒送过来?”
“我房间有家具,有大床,放不下这些破烂,囡囡活动也需要空间。”
美娟擦擦汗,解释道:“你是个单身狗,房间里就一张床,放你这里最好。”
华子良点头,去搬烟酒。
美娟扯着华子良,笑道:“以后把钱和黄金,交给嫂子保管就行,烟酒我不稀罕。”
可是话音刚落。
不稀罕的烟酒,又来了。
丁之旺带着一辆面包车,来到医疗室门前,叫司机卸下七八箱酒,还有十来条乱七八糟的品牌香烟。
上次华子良救了他孙子,这是感谢来了。
华子良看看那些烟酒,一点兴趣都没有。
和老戴的相比,这档次差远了。
“大表哥,既然给我的,我就收了,麻烦送我房里来吧。”
华子良带着丁之旺和司机进了自己房间,指着角落里的一堆茅台和华子:“就放那里吧,对,放茅台和华子旁边。”
腾地一下。
丁之旺脸红了,讪笑:“华老弟,我这是……礼轻情意重,你别嫌寒酸啊。”
“哪能呢?”
华子良也是虚伪一笑:“我平常在家里,就是三块钱一瓶的酒,两块钱一包的烟。过日子嘛,粗茶淡饭细水长流。”
“那倒也是。”
丁之旺揉了揉僵硬的脸皮,换了话题:“华老弟,听说你们花溪村要开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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