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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那时候,为什么不学扁鹊大哥,给人家随手治疗了?”
华子良摇摇头:“这就是为难的地方啊,如果我上午插手,把丁之旺好好的孙子,弄出满身水痘来,你猜,他会不会感谢我?”
美娟笑道:“他肯定会给你一拳,还要抄你的家!”
华子良大笑:“所以,我只能当扁鹊,不能当扁鹊大哥!”
正说着。
胡丽丽来了,请华子良去给胡君做每日检查;
韩梦瑶也来了,询问明天的施工安排。
晚饭后,华子良又忙了一个多小时,这才回家洗澡,教嫂子继续练习虎戏。
美娟很认真,练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这才结束。
日子过得很快。
三天之后,经过猛药处理,朱砂急攻,胡君的情绪稳定下来,不再闹事,只是每天对着对象的照片发呆。
华子良给胡君换了药,进入第二个疗程。
韩梦瑶的六间小房子,主体竣工,开始内外墙壁粉刷和做地坪。
傍晚时分,华子良闲着没事,去韩梦瑶家里,看工人们干活。
美娟也抱着囡囡,和柳佳云一起,去参观韩梦瑶还没盖好的房子。
家里有胡丽丽,在照顾老妈。
几个瓦匠正在粉刷外墙,嘴里闲扯。
新圩村的一个姓张的瓦匠,三十多岁,天生豁嘴兔唇,人称破嘴张,专门污言秽语调戏妇女,看见美娟和柳佳云来了,便嘻嘻笑道:
“美娟,柳佳云,我说个谜语给你们猜。”
美娟微微皱眉,没搭腔。
柳佳云随口问道:“什么谜语啊?”
“咳咳,你听着啊。”
破嘴张一脸坏笑,龇着一口大黄牙:“离地三尺有条沟,一年四季水长流。不见尼姑来洗澡,只见和尚来洗头!你们猜猜,这是什么?”
美娟摇摇头,表示猜不出。
韩梦瑶也皱眉思索:“这是什么谜语,打什么东西的?”
“是他麻痹!”
华子良勃然大怒,拾起地上的灰桶,扣在破嘴张的头上,骂道:“这种谜语,回家给你老妈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