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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急,不行我再去催一催。”
夫妻俩全然不顾自己还在不停流血的女儿。
见状,杨巧儿心里一片冰凉,却咬着牙强行爬起来,想要找什么东西把自己身上收拾一下,免得让接生婆看到了难堪。
王承舟走出院门,重重喘了口粗气,就杨树梢和张慧萍那样的人性,他真的不想管。可眼前闪过杨巧儿无助的小脸儿,又禁不住加快了脚步,匆匆忙忙向王铁林家赶去。
两家都住在东头,相距并不远。
不大会儿的功夫,一道火辣的身影便埋头冲了出来,一声不吭的向着杨树梢家走去。
由于步子太快,窈窕的身子都快扭成麻花了,把王承舟甩出去老远。
咣当!
院门被一脚踹开,小辣椒标致性的嗓音立刻就响了起来,“杨树梢,张慧萍,我艹你祖奶奶!”
“今儿个巧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姑奶奶撕烂你们的脸!”
“闺女就不是人?闺女就不是你们老杨家的种?你们干嘛这样虐待她?”
夫妻俩没想到王承舟非但没走,还去搬救兵了,而且,搬来的是王彩云!
这个女人发起疯来,可是个六亲不认的主,别说他们,整个村东头有哪个敢惹她?
听她咋闹着,要对自己死去多年的亲妈无理,老杨头嚅嗫了一下,连忙躲到一旁。
杨树梢和张慧萍面面相觑,一句话都不敢接。
小辣椒见她挺着个大肚子,心里的火儿压下去了几分,不再理他们,而是上去拽着杨巧儿往外走,“丫头,跟姑奶奶回家。”
“你爹娘就是两个牲口,别管他们!”
“你都流成这样了,必须得处理处理。”
杨巧儿被她牵着,怔怔的看着两个人,清澈的眼泪又下来了。
到了王铁林家,小辣椒把她领到自己屋,又烧了一锅热水,清理了好一会儿,才出来见王承舟。
见她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整个人都镇定了许多,王承舟才松了口气。
瞄了一眼,发现那衣服穿在她身上,长了不少,跟唱戏似的,估计是小辣椒的,又忍不住想笑。
咳嗽一声,把刚才的话又问了一遍。
不是他执着于了解一个女生的隐私,实在是在中医的观念里,月事提前和延后代表体内热或寒,是不同的病症。
不了解清楚,他可是不好下针。
“提前,才十来天又来了。”
杨巧儿仍旧不敢看他,不过,对他的信任明显又上升了几分。
毕竟,王承舟的去而复返,对一个孤苦无助的小姑娘来说,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热证。”
王承舟又握住她的手腕,仔细切了一下脉。
脉象端直而长,指下挺然,如按琴弦,书上说:“端直以长,故曰弦。”
弦脉常见于肝胆之病。
再回想昨天的经历,王承舟心里已然明了。
这妮子是被吓到了,肝气郁结,从而诱发了月经紊乱。
讲道理,不是什么大病。
但是,对于一位才十五岁的小姑娘来说,足以让她恐惧不安。
“惫懒货,你这摇头晃脑的,看出啥了没?”
小辣椒瞪着大眼睛,根本看不懂他在做什么,焦急的问道。
我搁哪儿摇头晃脑了?
王承舟一脸无语,白了她一眼,笑道:“没事儿,用针灸调理一下,再吃点儿药就好了。”
杨巧儿一听,松了口气。可还是低头嚅嗫道:“承舟爷,我……我没钱,吃不起药。”
小辣椒立刻就沉默了。
别说她一个小丫头,即便是自己,不一样是身无分文?
这样的年月,农村里,吃得起药的又有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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